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弯腰找杯子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小腿。
倒完水转身,她迎上我赤裸裸的视线,脚步微顿,脸颊在灯光下泛起一丝薄红。
“看什么呢?”她走过来将杯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在茶几上,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深。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那个一直压不下去的念头在作祟,更或许是回想起了我们俩在这间出租屋里的点点滴滴,我猛地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腕子,用力将她拽向自己。
燕姐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来,双手下意识撑在了我胸膛两侧,发丝垂落,扫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幽香。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姐……”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我……好想你……”
闻言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下,深邃的眸子里涌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违的柔软与渴望。
“小闯,别这样……”
她呢喃着轻轻推了我一下,我却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
燕姐身子一软,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嘤咛。
她紧绷的防线彻底崩塌,双手顺势攀上我的脖颈,回吻过来。
情欲如火燎原,迅速吞噬了理智。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探向真丝裙摆下的秘境,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我十分确信那时燕姐也是动情的。
然而就在我要进一步深入时,她却蓦地一口咬在我的下唇上,将我一把推开。
“呃啊……”我吃痛松手,捂着嘴唇惊愕地看着她。
燕姐跌坐在沙发另一端,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领口,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呆呆地看着她,想要伸手安慰,却被她起身躲开。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她几乎是逃跑似的拎起手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咔哒”。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捣在我心口。
我躺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嘴唇却是一片刺痛的血腥。
酒意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困惑。
二十岁时的我自私又愚蠢,只晓得顾着自己那点肮脏的欲望,甚至没想过问问她是不是在郴城的这几个月里遭遇了什么事情,才让她变得像一只惊弓之鸟,如此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