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种情况我自己就能定。可现在……
我知道这想法挺不要脸的。
本来就是人家的产业,我算哪根葱,还想一言而决?
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又过了几天,有天下午几个部门经理拿着方案来请示工作。
或许是习惯使然,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我,等着我拿主意。
我刚要开口分析利弊,燕姐却淡淡地插了一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
那几个经理立刻转向燕姐,点头哈腰地称是,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一刻,我看着燕姐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字,听着她从容不迫地发号施令,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如果我能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人,让她在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张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副手,而是一个能驾驭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我盯着燕姐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去年元旦时她在我怀里喘息的模样。
“小闯?小闯!”燕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你在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死死盯着她,眼神恐怕早已出卖了内心的龌龊。
我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连忙低下头掩饰:“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昨晚没睡好。”
燕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继续埋头处理文件。
我长舒一口气,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它就像扎了根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导致我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心思工作,屁股跟长了针似的坐立难安。
好容易熬到下班点,燕姐忽然起身拎起手包:
“陪我去喝个酒,那边几个老狐狸,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当然说好。
饭局设在南城的一家海鲜酒楼,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做建材生意的老板。
燕姐在酒桌上游刃有余,端着酒杯跟这个碰一下,跟那个说几句场面话,该笑的时候笑,该敬的时候敬,滴水不漏。
我主要负责挡酒。那些老板带来的跟班轮番上来敬,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最后脑子已经开始发懵。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燕姐扶着摇摇晃晃的我走出酒楼,招了辆出租车。
刚进车里我就倒在后排睡着了,等我再有点意识的时候我们已经下了车,燕姐正扶着我往楼上走。
我跟夏芸的出租屋是没有电梯的,她架着我一步一步往上爬,累得直喘。
夏芸还没回来。我摸出钥匙,捅了半天没捅进去。
燕姐抢过去开了门,把我扶进屋,扔在沙发上。
“躺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去厨房。
我躺在沙发上,脑子还晕着,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