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讲究野趣。阁楼里的光太死板,还是这午夜的街头更刺激,对吧,小芸?”
夏芸单薄的身体晃了晃,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路过一个路灯坏掉的转角处,那里有一截长满青苔的旧砖墙。
许穆突然停下脚步,把夏芸往墙边一推。
“这地方不错。小芸,把大衣解开一颗扣子,手扶着墙。”
“许哥……这儿……这儿会有人过的……”夏芸带着哭腔哀求。
“没人。”许穆不容置疑地看向我,“阿闯,去前面巷口看着点。有什么动静咳嗽一声。”
我依言守在巷口,背对着他们。
夜深人静,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夏芸压抑的抽泣声。
“别遮,把手拿开……对,看着镜头。想一想,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你?”
许穆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阴冷。
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夏芸赤裸着身体,背对着街道,双手撑在那粗糙的砖墙上,黑色的大衣半敞着。
大衣被撩开,夏芸那对被红绳勒出诱人弧度的臀部,在微弱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圣洁又淫乱的质感。
许穆半蹲在地上,手中的单反镜头几乎要贴上那处还残留着白浊的秘境,快门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闯,相机内存满了。”拍了一会,许穆头忽然反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朝我扔来,“车停在小区门口,去取张备用内存卡,顺便帮我带包烟。”
我接过钥匙,心里莫名浮起一丝不安。要知道,这时候的东莞还远称不上太平,午夜的暗巷,往往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快去快回,这一刻的光影转瞬即逝。”许穆催促着,已经开始指挥夏芸摆出更屈辱的姿势。
夏芸缩在砖墙阴影里,一只手死死揪着大衣领口,隔着昏暗的灯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依赖:“老公,快点回来。”
我点点头,转过身,快步跑向小区大门。
然而?
等我拿好卡、买完烟一路小跑赶回来时,原本拍照的墙根下竟然空无一人。
只有夏芸的一只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泥水里,许穆那部价值不菲的相机也碎裂成几块摔在地上。
“小芸!许哥!”
我嗓子眼儿发干,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正当我六神无主时,巷子最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
我顾不得许多,像头疯牛一样冲了进去。
转过拐角,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目眦欲裂。
许穆已经倒在地上,衬衫被撕得粉碎,额角流着血,正痛苦地蜷缩着。
三个浑身酒气的混混正围着夏芸,领头的黄毛已经褪下了裤子,正从背后死死抱着夏芸。
“臭婊子,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肏的吗?”黄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夏芸被红绳勒红的肩膀上乱啃,“老老实实让哥几个爽一下,我们也给钱!”
“回家日你妈去吧!杂碎!”
夏芸此时哪还有半点温顺的样子,她像头濒死的母豹子,双手向后疯狂地在黄毛脸上抓挠,双腿拼命踢蹬。
那件大衣早就被扯烂了,红绳与雪白的酮体在污浊的暗巷里晃得人眼晕。
因为她挣扎得实在太激烈,黄毛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那处秘境,气得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