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没有悲壮,只是透著一种寻常日子里的平静。
“对他们来说,信仰就是生活的底色,生活就是信仰的具象。二者不分彼此,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状態。”
秦言又指了指那些正在摆拍的游客。
“而对於游客来说,信仰只是他们在旅行中观察到的一个『生活切片。”
“他们模仿这个仪式,只是想去触碰一下那种虔诚的生活状態而已。”
“本地人靠信仰扎根生活,游客靠体验感知生活。”
“二者都没有错。”
齐渝听著秦言的话,她看向了那个正在吃糌粑的阿妈。
她吃得很香,偶尔还会掉一点残渣在衣服上,她也会捡起来放进嘴里,然后对著路过的熟人露出一个笑容。
齐渝突然就明白了。
信仰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让这日常的一餐,变得踏实,变得有滋味。
“至於临时抱佛脚嘛。”
秦言笑了笑,看著那些拍完视频后,脸上露出满意笑容的游客。
“说不定这个『临时,就是他们这匆忙一生中,唯一离『虔诚最近的时候呢。”
齐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种心头堵著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
就在这时。
一位身穿暗红色藏袍,手里摇著转经筒的大叔,一步一叩地朝著他们这边过来了。
眼看著就要撞上站在路中间的秦言几人了。
齐渝下拉了拉秦言。
“快让开,別挡著人家的路了。”
大家正准备侧身让开。
然而,那个大叔的身体却自然而然的往旁边挪了一步,继续叩拜。
对於他来说,你在或者不在,和他毫无关係。
他只是在做他心中想做的事。
秦言看著那个远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了那个灰色的【体验非遗锅庄舞】的坐標点。
他之前还想著去激活一下。
但现在他放弃了,因为只要他真正了解了这片土地,它自然会亮起来的。
“哎?小渝?”
一直没说话的张雅,突然拽了拽齐渝的衣袖,语气里带著几分惊讶和不確定。
“你看那边那个人,是不是晴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