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笑得前仰后合,只有老二一脸懵。
咋地了?
没人搭理他,只好挠挠头,转身回去继续刷碗。
连著几顿饭,要洗的碗筷实在太多了。
而沈恆远和老三,去山下方婆子家送吃的去了。
打从老大要结婚,方婆子说啥也不肯在钱家待著。
人家洞房花烛夜,她一个受了伤的老婆子在这养伤,晦气。
这不,就在昨个儿晚上回了家。
哥几个帮著將房顶收拾了下,好歹也不漏雨了。
本来老三自己去就行,可方婆子临走的时候就嘱咐过了。
让忙完老大的婚事,一定去一趟。
这么的,爷俩一起过去了。
中午吃席的时候,就送过一茬了,晚上就来的晚了点。
方婆子明显是有话要跟沈恆远说,直接把老三打发回来了。
老三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瞥见路边沟渠里开著几朵野花,二话不说脱了鞋,下去摘了一捧。
回到家,一眼就看见明珠正跟钱三妞並排坐在椅子上閒聊,笑得眉眼弯弯的。
他径直走过去,把野花往明珠手里一塞,转身抄起扫帚开始扫院子。
明珠怔了一下,雨后野花的清香格外清新,她低头闻了闻。
再抬头时,钱三妞正冲她咧嘴笑。
这傻儿子,倒是会来事。
明珠却有点不好意思,刚想分一半给钱三妞。
就看到沈恆远也摘了一捧花进了院子。
得,不用借花献佛了……
明珠悄悄的挪开了椅子,不去打扰爹娘秀恩爱。
一边看著花,一边看著老三干活。
老三手脚麻利,將院子打扫乾净,就去伺候那棵桃树。
这些天下大雨,老三每天都给桃树根下边垫稻草,生怕树被淹了。
老二刚收拾完,捶著后腰出了灶房,就去井边蹲下洗衣服。
见老三在那儿忙活桃树,便贱嗖嗖地把洗衣盆挪到他旁边。
“老三,这桃树结了果,你可得分我一半!”
“那不行,这是明珠的,我说了不算。”
老三头也没抬。
老二撇撇嘴,小气鬼!
明珠听见了,扬声笑道。
“二哥,我到时候给微微吃,不给你行不?”
老二立刻来了精神。
“那咋不行!明珠,你有衣服要洗不?二哥给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