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是钱家,是钱家身后的那两位。”
贺四婶心里不服,不就两个退了休的老头儿?
赵秋华摇摇头,嘆了口气。
“你得罪了家里人,舒德还是贺家的孙子,我们於情於理不会不管。可你得罪了钱家,人家凭什么拉你一把?你问问长仁,为啥今年咱屯子当兵的名额多?还不是霍老开了口。舒德今年没当上,明年呢?后年呢?你真的就不管了?”
贺四婶彻底懵了。
看向大队长,有点不敢信,可大队长却点点头。
贺四婶一下子就慌了。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儿子,没想到一下子竟然弄砸了。
这要是影响了儿子可咋整。
一著急,声音也带了点哭腔。
“那……那咋办?”
“能咋办?就说你这次是不知情。往后,少往钱家那边凑。”
“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这边,大队长也数落了贺四叔几句。
“管著点你的手。再让我看见你打媳妇,老子先给你腿打断!”
“哎……”
贺四叔低著头,心里还是不服,怎么人家媳妇都好好的,就他媳妇老闹么蛾子,摆明就是打的少了。
可大傢伙都在,他只能保证以后不动手。
贺四婶也嚇坏了,就这么的,两口子訕訕地走了。
至於全程懵逼的小美,还有门外红了眼眶的舒德。
两口子那是一个也没打算带走。
就这么的,扔在了贺家。
老太太无奈地嘆了口气,当著孙女的面,不好说她妈妈的不是。
可这个儿媳妇啊,她当初是真看走了眼。
赵秋华却早就瞧透了贺四婶的性子。
那就是个爱拔尖儿的。
要不她怎么那么稀罕玲玲呢?
姑侄俩的脾性,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哎,得亏分了家。
这边,钱家也在念叨贺四婶。
明珠撇撇嘴:“妈,你以后可得离四婶子远点,心思太多了。”
钱三妞点点头。
“可不,我可玩不过她。就是你二哥结婚的时候,她还得来,真是愁人。”
老二正在灶房里卖力刷碗,听见空气里飘来“老二”两个字,赶忙擦了擦手探出头来。
“娘,你喊我干啥?去微微家啊?”
老二现在满脑子全是微微俩字。
钱三妞简直是没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