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山当场站起来鞠了一躬:“以后全听调度。”
苏澈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旧金山的山口组残部和白狼庄园,近期会有行动。我要每个帮派出五十个精锐,统一训练,统一指挥。”
这话一出,有人变了脸色。
韩国帮的老大犹豫著开口:“苏先生,五十个精锐——我们一共才一百人——”
“你手下那些只会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不算精锐。”
苏澈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我要的是能上战场的人。枪法不好的可以练,怕死的现在就可以走。”
没有人走。
韩国帮的老大咬了咬牙,重重点头:“五十个,我回去亲自挑。”
苏澈站直身体。
他从腰间拔出配枪,重重拍在桌面上。
枪落在红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震了一下。
“从今天起,洛杉磯只有一个声音。”
苏澈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剧院里所有的呼吸声。
“谁要是不服,现在可以站出来。”
剧院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十二个老大没有一个人动弹,没有一个人出声,甚至没有一个人敢直视苏澈的眼睛。
独眼托尼率先站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
“洛杉磯地下之王,苏先生。我托尼第一个认。”
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把空杯扣在桌上。
阮文山第二个站起来,声音洪亮。
“苏先生,我们认!”
然后是卡洛,然后是韩国帮的老大,然后是俄罗斯帮、萨尔瓦多帮、墨西哥帮——
十二个老大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迴荡。
苏澈站在长桌主位,看著这一幕。
林肯在身后用牙咬开一瓶啤酒,什么都没说,只是咧了咧嘴。
阿布兹翻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了一行字。
洛杉磯统一,日期,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