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死在港岛码头上的夜晚,想起那片黑色的沙滩。
“这才刚开始。”
苏澈转过身。
“明天召开洛杉磯地下势力大会。所有老大都到场,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天下午。
洛杉磯东区一间废弃的剧院被临时改成了会场。
舞台上摆了一张长桌,十二把椅子。
十二个帮派的老大全部到场,一个都没敢缺席。
独眼托尼坐在最靠近主位的位置,阮文山挨著他坐,卡洛坐在对面,其余老大依次排开。
他们各自带了几十个保鏢,但保鏢全被拦在门外——这是苏澈定的规矩。
十二个老大坐在长桌两侧,彼此交换著不安的眼神。
他们都是独霸一方的人物,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旧怨。
但今天没有人敢挑事。
因为苏澈还没到。
剧院的大门突然推开。
午后炽烈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在那道身影周围镶了一圈金边。
苏澈走进来。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装,这是今天早上芽衣硬逼著他换上的。
西装剪裁利落,衬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笔挺的腰背。
他身后跟著林肯、黑仔、阿布兹、杰克和麦可。
五人清一色黑色西装,但腰间鼓起的枪套破坏了所有的斯文。
苏澈走到长桌主位,没有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十二个老大。
每个人都在他的目光下微微挪了挪身子。
“今天叫大家来,只有几件事。”
苏澈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洛杉磯从今天起不分地盘。旧金山的残敌还在北边虎视眈眈,我们自己人不许互斗。”
十二个老大同时点头。
独眼托尼低声嘟囔了一句:“早该这样,这帮孙子之前抢了我三条街,我现在还不能揍他们。”
旁边俄罗斯帮的老大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所有人的走私线统一归阿布兹调度。货走哪个码头,用什么船,全部统一安排。利润按比例分成,谁也不用爭。”
卡洛呼出一口气,他们和越南帮因为抢走私线已经火併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