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抬起头。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我只有自杀了。”
苏澈愣住了。
“你说什么?”
“自杀。”
芽衣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任务失败,组长自裁,这是樱花魅影的规矩。”
苏澈无语。
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说她犟。
“你们这些人,真是死脑筋。”
芽衣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待他的反应。
苏澈把枪拍在桌上。
“这样吧,你们依附於我。”
芽衣猛地抬起头。
她以为她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依附我。”
苏澈靠在窗边,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
“二十个人,山口组能养,我也能养。山口组给你们的,我给双倍。山口组不给你们的,我也给。”
芽衣怔怔地看著他。
“你要我——带著姐妹们叛出山口组?”
“不是叛出。”
苏澈纠正她。
“是跳槽。”
芽衣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从未听过有人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叛变。
“秋田一狼会杀了我们的。”
“他杀不了。”
苏澈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你们的目標吗?你现在回去告诉他,任务失败了。然后带著你的二十个姐妹,来找我。”
芽衣摇头。
“你不明白。山口组在北美有三百人,在东京有三千人。秋田一狼会追杀我们到天涯海角。”
“我不需要明白山口组有多少人。”
苏澈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