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池死水。
“我记得。我会继续接近他,很快他就会死。”
秋田一狼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樱花组从未失手,你不会是第一个。”
他转身走向內室,留给她最后一句话。
“再给你十天。”
芽衣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她的手心全是汗。
庭院里的樱花还在落,花瓣铺了一地。
芽衣看著那些花瓣,想起登山那天的山茶花。
苏澈说那叫山茶花。
他说见过很多,但没告诉她是在什么地方见的。
芽衣知道他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一定和血有关。
可是他的眼睛在笑。
她记得那个笑容,短暂得像是错觉,却真实得让她心口发疼。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低声问自己。
樱花不回答。
花瓣落在她肩头,轻得像一句无声的嘆息。
三天后,芽衣站在一家便利店的公用电话前,手指停在拨號盘上。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苏澈的电话。
“苏先生,我是芽衣。”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如常:“有事?”
“我那辆车在修车厂放了快一个月了,你能陪我去取吗?”
芽衣的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
“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好。”
芽衣掛断电话,靠在电话亭的玻璃门上。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是自己的。
这不是她第一次对目標说“陪我去某处”。
她曾经用同样的藉口把三个目標引入死地,每一次都面不改色。
但这一次,她的手在发抖。
圣佩德罗西区,一间不起眼的汽车修理厂。
铁皮棚顶锈跡斑斑,招牌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
芽衣站在修理厂门口,远远看到苏澈走来。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夹克,步伐稳健,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豹子。
“苏先生,不好意思,麻烦你陪我来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