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推开,一群人走进来。
打头的那个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领口竖起来,手里拄著一根银头手杖,杖头雕著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老虎。
他的身后跟著几十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领带,手上戴著黑色的皮手套,脸上戴著黑色的墨镜。
白老虎来了。
苏澈没有动。
黑仔的手按在腰间的枪上,阿布兹的手指夹著烟,杰克的眼睛盯著白老虎。
白老虎在人群前面停下来,转过身,目光在会场里扫了一圈。
那些被他看到的人,有的低下头,有的別过脸,有的挤出笑脸点头哈腰。
白老虎的嘴角咧开,那是一个得意的笑。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排,落在苏澈身上——黑色皮衣,墨镜。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一个冷笑。
“哼,大晚上的带墨镜,也不怕摔死?”
苏澈没有动,甚至没有看他。他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白老虎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盯著苏澈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在第一排坐下。
身后那几十个人站在他身后,像一堵黑色的墙。
台上,拍卖师终於出来了。
五十多岁,白白胖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
他走到拍卖台前,拿起那把小红锤,敲了一下。“咚——”
“各位先生,欢迎来到本次拍卖会。”
他的声音洪亮,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今天拍卖的物品,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希望大家踊跃出价。”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油画。
莫奈的《睡莲》,据说从欧洲某个博物馆里偷出来的。
起拍价,一百万美金。
台下有人举牌。
“一百二十万。”
又有人举牌。
“一百五十万。”
白老虎坐在第一排,没有动。
他对油画不感兴趣。
第二件拍品,是一把古剑。
说是拿破崙用过的那把,剑鞘上镶著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起拍价,五十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