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蝎子举起那把刀。
“我要在你脸上留个记號。”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蝎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举起刀,准备刺过来——苏澈的手突然伸出,穿过铁栏,抓住蝎子的手腕,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蝎子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苏澈鬆开手,蝎子捂著断手,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
“你——!”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狱警衝过来。
“怎么回事?”
蝎子捂著断手,咬著牙。
“没事。摔了一跤。”
狱警看著他,又看看苏澈。
苏澈站在铁栏后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回去睡觉!”狱警吼。
蝎子转身走了,那几个狱警也跟著走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山姆从床上坐起来,揉著眼睛。
“怎么了?”
苏澈躺下。
“没事。睡觉。”
山姆躺回去,继续睡。
牢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叫骂。
苏澈躺在铁床上,看著头顶斑驳的天花板。
狐狸河监狱,放风场。
下午两点。
阳光照在水泥地上,刺眼的白。
高墙铁网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岗哨上的狱警端著枪来回走动,枪管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犯人们三三两两散落在放风场上。
有人在打篮球,球鞋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有人在举重,铁块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有人蹲在墙角抽菸,烟雾在阳光下裊裊升起。一切如常。但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苏澈站在角落里,靠著墙,看著那片天空。
天空很蓝,没有云,几只鸟在高墙外飞过。
他在这里关了三天了。
三天来,没有人来看他,没有人来提审他,连卡特都没有消息。
但他不急,卡特会找到证据的。他等著。
山姆蹲在他旁边,手里捏著一根烟,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