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探长!苏探长!那二十万……”
苏澈没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
油麻地警署,探长办公室。
晚上九点。
苏澈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一杯凉透的茶。
门开了,阿虎走进来。
“大哥,奇豪的口供录完了。他说九尾狐是丧坤带去的,藏在深水埗那栋楼里。丧坤这几天不在港岛,去南洋了。九尾狐一个人住在那里,吃的用的都是丧坤的手下送的。”
苏澈点点头。
“还有呢?”
阿虎说:“还有,丧坤最近在谈一笔大买卖。买家姓周,要买两百把m16,一百把白朗寧,五百颗手雷,一百公斤c4炸药,还有十几万发子弹。”
苏澈的手顿了一下。
两百把m16,一百把白朗寧,五百颗手雷,一百公斤c4炸药,十几万发子弹——这些东西够武装一个营了。
姓周的买家,是什么人?
“奇豪呢?”他问。
阿虎说:“关在拘留室。他说他知道的都说了,求我们放他走。”
苏澈看著他。
“不放。拘留四十八小时,等抓到九尾狐再放。”
阿虎点头。
“明白。”
苏澈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油麻地的夜景灯火通明。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阿虎,盯住丧坤。他回来了,立刻告诉我。”
阿虎点头。
“明白。”
凌晨两点,深水埗,街头。
九尾狐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脚步很快。
她戴著鸭舌帽,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低著头,儘量避开路灯的光。
从唐楼跑出来之后,她在巷子里躲了很久,確认没有人追来才敢出来。
丧坤的地方不能回去了,苏澈已经知道了。
现在她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