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三下。
没有人回答。他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有人回答。
他一脚踹开门。
“砰!”
门锁迸裂,木屑飞溅。
苏澈端著枪衝进去,身后阿虎他们也跟著衝进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
茶几上摆著一壶凉透的茶,还有半碗没吃完的泡麵。
沙发上扔著一条毯子,地上散落著几个麵包袋。
臥室的门开著,里面也没有人。
床上还有余温,枕头上有几根长头髮。
“搜!”苏澈说。
探员们开始在整栋楼里搜索。
从一楼到天台,从楼梯间到地下室,每一个角落都搜遍了,没有人。
阿虎跑过来。
“大哥,没有。她又跑了。”
苏澈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窗户开著,窗台上有一个脚印,窗外的雨水管上也有摩擦的痕跡——从雨水管滑下去的。
她刚走不久。
奇豪缩在墙角,脸色惨白。
“苏探长,我不知道她会跑。我真的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她还在的。”
苏澈转过身,看著他。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奇豪的腿软了,顺著墙滑下去,蹲在地上。
“苏探长,我……我真的不知道……”
苏澈没有看他,对阿虎说:“带他回去。录口供。”
阿虎上前,一把揪住奇豪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走!”
奇豪的腿软得像麵条,被阿虎拖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