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让我在这里住几天。就当我是你表哥,从內地来投靠你的。”
他顿了顿。
“第二,我现在就走。走之前,去找你老公聊聊。聊聊你当年那些事,聊聊你是怎么挤走他原配的,聊聊你跟那些男人……”
“別说了!”
谭雅丽打断他。
她的脸惨白如纸,手紧紧抓著睡袍的领口。
赛阎罗看著她。
“选吧。”
谭雅丽的嘴唇剧烈颤抖。
她看著这个男人。
看著他那张疲惫却凶狠的脸。
看著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看著他身上那些乾涸的血跡。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好……”
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你住。”
赛阎罗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
“聪明。”
他站起来。
“给我找身衣服。乾净的。”
谭雅丽点头。
她下床,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掛满了男人的衣服——西装、衬衫、睡袍,都是马老板的。
她拿出一套深灰色的睡袍,递给赛阎罗。
赛阎罗接过来,看了一眼。
“就这个?”
谭雅丽点头。
“我老公的衣服,你先穿。明天……明天我出去给你买。”
赛阎罗点点头。
他脱下那件沾满血跡的马褂,扔在地上。
换上睡袍。
睡袍很合身,马老板比他矮不了多少。
他系好腰带,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