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他的。
他摇摇头。
“不是我的血。”
谭雅丽的喉咙发紧。
不是他的血,那就是別人的血。
他杀人了。
而且,刚杀完人。
“你……你想干什么?”
赛阎罗看著她。
那双眼睛,疲惫,凶狠,还有一丝——
疯狂。
“我要在这儿住几天。”
他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谭雅丽的脸色更白了。
“不……不行!”
她下意识地拒绝。
“我老公在家!还有佣人!让人发现怎么办?”
赛阎罗笑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
不是高兴,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老公?”
他问。
“那个马老板?”
谭雅丽点头。
赛阎罗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过身。
“他现在在哪?”
谭雅丽的声音发抖。
“在……在隔壁房间睡觉。”
赛阎罗点点头。
“那就让他睡。”
他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
谭雅丽下意识往后缩,背抵著床头,无处可退。
赛阎罗看著她。
“谭雅丽,你现在有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