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易忠海不是好东西。
他甚至隱隱约约知道,晓晓的“失踪”有问题。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易忠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为……事不关己。
可现在,事关己了。
苏澈逃了。
还拿了枪。
下一个会是谁?
傻柱放下酒杯,手摸向桌下——那里藏著一根钢管,是他平时“教育”许大茂时用的。
他握紧了钢管,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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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废弃的砖窑。
苏澈点起一小堆火,火光照亮了他稜角分明的脸。火上架著一个破铁罐,里面煮著刚在河边抓到的两条小鱼。
鱼汤的香味混合著砖窑里的霉味,有些怪异。
他撕下一条鱼肉,慢慢咀嚼。粗糙,腥,但能补充蛋白质。
后脑的伤口已经用河水清洗过,然后用撕下的衣襟简单包扎。伤口不深,但需要消炎药,否则感染会很麻烦。
他一边吃,一边在脑海里梳理信息。
从老黑那里得到的线索:贾张氏知道內情。
从公安的反应看:他们已经开始调查易忠海,但重点依然是抓捕他。
从“疤脸”那里得到的枪:两支,足够用了。
下一步,是贾张氏。
但四合院现在肯定有公安守著,硬闯不是明智之举。
需要计划。
需要耐心。
苏澈喝完最后一口鱼汤,把火扑灭。黑暗中,他的眼睛闪著冷光。
他从布包里拿出一支枪,拆开,用枪油细细擦拭每一个零件。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金属零件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枪重新组装好,上膛,关保险。
苏澈把枪插回后腰,靠在砖窑潮湿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等那些禽兽放鬆警惕。
等他们以为他已经逃远了,等他们开始內訌,等他们露出破绽。
黑暗中,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猎枪已经上膛。
猎物还在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