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抬手,一道金色罡气打入陈棣丹田,化作一道封印,將他的灵力牢牢锁住。
“这道封印,可封你修为三年。三年后,若你真心悔过,朕可为你解开。”
陈棣浑身一颤,却未反抗,只是再次叩首:“谢……父皇。”
陈杰不再多言,转身,看向许义等人。
“你们,护送王爷回京。若途中有人阻拦,报朕名號。”
“若有人敢对王爷不利。”
他顿了顿,眼中金芒一闪。
“诛九族。”
“是!是!”许义等人连连磕头。
陈杰最后看了一眼陈棣,又看了一眼那已完全闭合的秘境入口,轻嘆一声,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仿佛从未来过。
只有山巔的积雪,只有陈棣额头的血跡,只有那柄静静躺在雪地中的斩岳剑,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许义等人这才敢上前,扶起陈棣。
“王爷,您……”
“回京。”陈棣打断他,声音疲惫。
他弯腰,捡起斩岳剑。
剑入手,依旧冰凉,却再无之前的灵性。
剑身银纹黯淡,如死物。
他知道,这是被父皇封印了。
一如他的修为,一如他的人生。
他將剑收入怀中,转身,看向南方。
京城,在三千六百里外。
那里有高墙深院,有孤灯冷榻,有……余生的囚笼。
但他已无选择。
“走吧。”他低声道,率先下山。
身后,一百亲卫默默跟隨。
山脚下,杨继业的大军已撤去。
只有一队马车在等候,车旁站著一名老太监,刘瑾。
“王爷,请上车。”
刘瑾躬身,神色复杂。
他当然是被陈杰像
陈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他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繫。
马车启动,吱呀呀地,驶向南方,驶向那座巨大的囚笼。
车中,陈棣闭目,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