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是他的第一个法器,是他踏入仙路的凭证,是他未来的依仗!
若剑毁,他必然受创,道基受损!
他疯狂催动灵力,想要召回斩岳剑。
但剑如陷入泥潭,纹丝不动。
那只金色手掌,如天地囚笼,將剑牢牢锁住。
“给朕过来!”
陈杰轻喝,手掌猛地一扯。
“嗡!”
斩岳剑脱离陈棣控制,化作一道黑光,落入陈杰手中。
陈棣“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本命法器被夺,他心神受创,体內灵力紊乱,几乎站立不稳。
“王爷!”许义等人惊呼,想要上前。
“別过来!”陈棣嘶声制止。
他死死盯著陈杰,盯著那柄在父皇掌心挣扎的斩岳剑,眼中满是血丝,满是不甘。
为什么?!
凭什么?!
他已是修仙者,已踏入长生大道!
父皇不过一介武夫,凭什么能夺他法器?!凭什么能碾压他?!
他不服!
“朕说了,隨朕回京。”
陈杰把玩著斩岳剑,指尖在剑身上轻轻一弹。
“鐺!”
剑鸣悽厉,如泣如诉。
陈棣浑身一颤,又是一口血喷出。
“若你不愿。”
陈杰抬眼,看向他。
“朕可以帮你。”
他另一只手,抬起,对著陈棣,虚虚一按。
“轰!”
第二只金色手掌,凭空凝聚,大如山岳,带著镇压一切的威势,朝著陈棣当头压下。
手掌未至,掌风已到。
陈棣脚下冻土寸寸龟裂,周围积雪被压成坚冰。
他感到仿佛整座山都压了下来,骨骼在呻吟,血液在凝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不!!!”
他嘶吼,体內剩余灵力疯狂爆发,在头顶凝聚出一层淡白色的灵光护罩。
这是《玉虚炼气诀》中记载的防御法术,“灵光罩”。
炼气一层,勉强可施展,可挡刀剑,可抗拳脚。
但在那只金色手掌面前脆如薄纸。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