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让你去北疆总督府,任书记官,从六品。
明面上,你是总督的文书;暗地里,你要查清北疆粮草、军械的真实库存,查清陈棣到底养了多少私兵。”
徐文远深吸一口气:“臣,遵旨!”
“常遇春。”
“草民在!”
“你武功最好,年轻气盛。
朕让你去镇北军前锋营,任校尉,正七品。
不用隱藏,就让他们知道你是常將军的后人。
你好好干,爭取往上爬。”
常遇春眼睛发亮:“臣明白!”
一个接一个,陈杰给七人都安排了去处。
有的是去边疆,有的是去地方,有的是留在京城。
官职都不高,最高的不过从五品,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关键位置,关键节点。
这些人,將是他撒出去的种子。
能否发芽,能否成林,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刘瑾。”陈杰唤道。
“老奴在。”
“给他们每人三千两安家费,再派一队可靠的人,护送他们到任。记住,要秘密,不要让人知道是朕的安排。”
“是。”
七人再次叩首谢恩,眼眶发红。
他们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年过九十的老皇帝,还记得他们,还要用他们。
“都去吧。”陈杰摆摆手。
“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若有不臣之心,朕能给你们一切,也能收回一切。”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七人退下后,养心殿重归安静。
陈杰走到窗边,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朕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看天意吧。”
但真的只有这些吗?
不。
种子要撒,刀也要磨。
而且,要磨两把。
……
……
十月廿三,深夜。
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