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真正忠於大陈、忠於朕的人。”
七人一震。
“你们祖上,都曾是大陈的功臣。
后来获罪,是时也,势也,非朕所愿。”
陈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如今六十年过去,大陈又到了用人之际。朕问你们——可愿为朕效力?”
没有犹豫。
常遇春第一个跪倒,声音沙哑:
“陛下!常家世代忠良,祖父虽败,但绝无反心!若能重振家门,草民愿为陛下效死!”
紧接著,杨继业、徐文远等人暗骂一声:“被抢先了!”
旋即纷纷跪倒。
“愿为陛下效死!”
“这就是权力啊!顛倒黑白,顛覆人心。”
陈杰当然知道他们心里对朝廷有怨气。
说不定这些人还曾经骂过他。
但橄欖枝拋出去,他们就恨不得马上跪下。
这就是现实。
点点头,没有立刻让他们起来,而是道:
“但朕有言在先。为朕效力,不是享福,是玩命。
你们要去的地方,可能是苦寒边疆,可能是虎狼巢穴。
可能会死,可能会身败名裂,甚至可能会被史书写成叛臣、逆贼。这样,还愿意吗?”
“愿意!”
七人异口同声。
他们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怕的?
“好。”
陈杰走回御案后,提笔蘸墨。
“杨继业。”
“草民在。”
“你祖父杨业,当年號称『铁壁將军,最擅守城。
朕派你去雁门关,任守备副將,从五品。
你的任务,是盯紧镇北军左將军王猛,和他麾下的三万精兵。他们的一举一动,每日密报。”
杨继业激动叩首:“臣领旨!”
“徐文远。”
“草民在。”
“你熟读经史,通晓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