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署名,但字跡飘逸,是道士的笔跡。
“城东……”
陈杰轻声道。
“老三的王府,就在城东。”
“是。”
刘瑾道。
“三皇子陈世民,封號『寧王,王府在城东安乐坊。
咱们的人查到,玄真道长这半年来,以讲经说法的名义,去过寧王府三次。”
“讲经说法?”
陈杰笑了。
“一个道士,去王府讲什么经?道德经?还是……如何夺嫡的经?”
刘瑾不敢接话。
陈杰把字条放在烛火上烧了。
火光照亮他的脸,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睛里闪著冰冷的光。
“好啊,真好。”
他轻声道。
“老大下毒,老二拥兵,老三结党。朕这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出息。”
“陛下,要不要……”刘瑾做了个手势。
“不。”
陈杰摇头。
“让他们跳。朕倒要看看,他们能跳到什么地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月明星稀,秋风萧瑟。
“刘瑾。”
“老奴在。”
“你说,做父亲的,看到儿子们自相残杀,是什么感觉?”
刘瑾低著头:“老奴……不知。”
“朕也不知。”
陈杰看著月亮,声音很轻。
“朕只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兵刃相向,朕不会手软。一个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