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了,於是为了装个完美的逼,顺手把银行卡交给了师兄的司机。
可是谁能想到他俩没死,更没想到师兄家还有另一个司机!
路明非当场尷尬的想要从地缝里钻进去。
这都是什么事啊。约会迟到,礼物炸没了,现在吃完饭连结帐的钱都没有,
不知道这家餐厅能不能押个手机抵债?
侍应生看出了路明非的窘迫,又聪明的什么话都没说,安静的等这位金髮小美女打破僵局。
这年头,小帅哥和富婆的剧本,他当服务员的可是看得太多了。
果然,零轻声开口,递过去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我来。”
“好的,请您稍等。”
路明非感觉浑身上下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脚趾头能在榆木地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这侍应生不会以为自己被包养了吧?
刷等待刷卡的时间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等零收起卡说“走吧”的时候,路明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那个,我忘了带卡了,回头把钱还给你。”路明非跟在后面,小声嗶嗶。
如果买完新卡里还有剩余的话……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零轻轻应了一声,两人並排走出大门。
侍应生站在门口,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幽幽地嘆了口气。
富婆包养小奶狗的好事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就算轮不到我,让我兄弟先替我试试水也行啊。
暴雨已经停了,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植被被雨水砸烂的腥气,路灯在柏油路面的积水里投下扭曲的倒影。
路明非搓了搓脸。冷空气灌进肺里,让他清醒了几分。
“走吧,回家啦。”路明非摸了摸腰子的位置,有点痛。
零没有动,她站在台阶上,就那么静静地看著路明非的眼睛。
路明非被盯得浑身发毛:“怎么了?脸上有东西?”
零向前走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拉近,呼吸在微凉的夜风中隱隱交错。
她抬起白皙的右手,手指在路明非的西装领口处微微停留,轻轻拂去了上面沾著的一点灰色粉末。
“你今晚,是从火堆里面爬出来的?”
“啊?”路明非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可能是司机抽菸的时候飘上的吧。”
“我说过。”零看著他,一字一顿,“我们是一类人。”
路明非乾笑两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
他把剩下的半截烂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因为他看到了零的眼睛。
在那个瞬间,女孩的眸子里,一抹灿金色的光芒安静地燃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