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等你约会的时候也给你当一次小弟了。
路明非在零面前坐下。
他环顾四周,来的之前他上网查了一下,这栋建筑在解放前是一个法国商人的洋房。
aspasia买下后重新装修,保留了老旧的榆木地板,四面墙壁全部砸掉,换成了巨大的落地窗。
屋子与屋子之间彻底打通,楼板砸掉,抬头就是挑高八米的穹顶。
平时想在这里吃顿饭得提前大半个月预约,今天纯粹是沾了暴雨的光,大厅里小猫三两只,跟包场了没区別。
左手不远处,竖插著一艘巨大的古船,船首直顶屋顶。
这是一艘明朝沉船,aspasia打捞上来用作酒柜。
右边是一扇巨大的窗,窗外是林荫路,林荫路外是一条小河,雨水哗哗地砸在玻璃上,水流交织成幕。
“饿坏了吧,先吃饭吧。”
“啊好。”路明非尷尬的挠头,“礼物炸了,不是,礼物出了点小意外。”
“没关係的,你能来就好了。”
侍应生推著餐车走过来,被楚子航提前订好的菜品上桌。
路明非不知道这些菜具体的名字,反正觉得挺好吃的。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
过了一会,零忽然说:“你的师兄对你很好。”
“是啊。师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路明非想了想说,“他就是看起来像个面瘫啦,实际上挺热心的,嗯,还挺八卦的呢。“
零微微点头,隨著路明非的动作,手腕处一块红色的焦痕漏了出来。
那是被爆炸波及的,时间很紧张,路明非没有处理的很乾净。
“爆胎很麻烦。”零看著那道焦痕。
“是啊。”路明非顺著往下编,“螺丝拧太紧了,师兄力气大,推车的时候不小心蹭破了皮。雨又大,路又滑。”
零不置可否地收回目光。
路明非把盘子里的最后一块肉吃完,整个人彻底放鬆了下来。
外面的暴雨隔绝了一切喧囂,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零的侧脸上,给她精致的面容铺上一层光晕。
几个小时前,他在废弃厂房里手握雷电,一刀劈下死侍的头颅,又在满天火光中背著楚子航狂奔逃命。
现在,他坐在高级餐厅里,对面坐著一个安静的女孩。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他觉得一阵恍惚。黑夜里神明与怪物的血腥廝杀,眼前这顿精致昂贵的义大利晚餐,他仿佛被硬生生夹在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中间。
路明非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晚上,两人共舞的那支探戈。
路明非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晚上那支探戈。
他发现和零相处有一种轻鬆感,不用猜她在想什么,不用刻意找话题活跃气氛。
两个人明明没有认识很长时间,却又无比熟悉。
很快两人吃饱了,路明非叫来侍应生买单。
他现在非常的硬气,卡里钱多的花不完,就算这些菜都是金子做的,对他来说也是洒洒水。。。。。。
“臥槽?”路明非摸了半天口袋,然后脱口而出。
不是因为帐单上的价格太离谱,而是特么的他的卡不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