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小说网

屈服小说网>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起点 > 第931章 武林盟主送上门(第1页)

第931章 武林盟主送上门(第1页)

一李长生是被一阵浓烈的肉香熏醒的。准确地说,是叫花鸡的香气混着桃花酿的清冽,还夹杂着某种他分辨不出的脂粉气——这几种味道搅在一起,从窗外飘进来,绕过屏风,精准地钻进了他的鼻孔。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公子,该起了。”黄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再不起来,桃花宴上那坛百年陈酿可就被那些老家伙们分光了。”李长生闷声道:“让他们分。”“还有移花宫的邀月宫主亲自派人送来的请帖。”“……烧了。”“全真七子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了,说想请教武功。”“让他们排队。”黄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公子,你倒是先起来看看院子里什么情况再说这话。”李长生叹了口气。他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他这一整夜就没怎么睡踏实。昨夜那股莫名其妙的风,把移花宫邀月宫主的婚书吹进了他的窗户。那婚书用的是上好的洒金笺,字迹清冷如冰,通篇没有一个“情”字,却句句都在说“你是我的人了”。李长生当时坐在书桌前,盯着那封婚书看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最后只憋出一句话:“系统,这合理吗?”系统没有回应。自从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以来,系统除了给他那三大法则之外,几乎从不主动开口。须弥空间任他用,因果律随缘触发,绝对防御保他不死,剩下的事情全靠他自己消化。但问题是——这种事情,他怎么消化?殿试考场上一觉睡成新科状元,已经够离谱了。屋顶掉秘籍、小龙女摔进卧榻、黄蓉的绣球精准砸中他脑门……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发生,李长生从最初的惊愕,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他也不知道算什么。他只知道,今天他不想起床。然而门外的人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李公子!”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墙外传来,震得窗纸都在抖,“贫道丘处机,携全真六子前来拜访!请公子赐教!”李长生闭着眼睛说:“不见。”“公子!”又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从左边围墙传来的,带着一股子西北口音,“我是华山派岳不群,听闻公子天纵奇才,特来请教!”“也不见。”“李大侠!”右边围墙也沦陷了,“我是衡山派刘正风——”“都说了不见!”李长生猛地坐起来,头发散乱,衣衫不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他盯着雕花的床帐顶看了三秒钟,终于认命地爬了起来。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的一瞬间,差点没把窗子又关上。院子里,站满了人。不是个人,也不是十来个,而是乌泱泱一大片,从院门口一直排到影壁后面,少说也有上百号人。有穿道袍的,有穿僧袍的,有锦衣华服的,也有粗布麻衣的。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青春正茂的少女——不对,少女那一拨明显是冲着他这张脸来的,手里还拿着花。李长生深吸一口气。“系统,”他在心里默默说,“这就是你说的‘江湖险恶’?”系统依然沉默。但须弥空间里那堆从屋顶掉下来的秘籍,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像是在替他回答: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二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李长生还在临安城的状元府里安安生生地待着。说是状元府,其实是他用须弥空间里那些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金银珠宝买下的一座旧园子。园子不大,但胜在清幽,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张石桌,桌上常年摆着一壶茶——虽然大部分时间李长生都在树下打盹。黄蓉住进来之后,叫花鸡的香气就成了这个院子里最稳定的时钟。每天傍晚,她都会在院子角落里搭一个简易的土窑,把裹好泥巴的鸡塞进去,然后坐在一旁等着,眼睛亮晶晶的。李长生第一次见她这样,还问了一句:“你不腻吗?”黄蓉歪着头想了想:“那就换一种口味?明天加点梅子?”不是这个意思。但李长生没再说下去,因为黄蓉已经把一只鸡腿递到了他嘴边。小龙女住进来之后,院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三度。她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走动,大多数时候就坐在老槐树的最高处,一身白衣在绿叶间若隐若现,像一尊下凡的仙子。李长生第一次见她上树的时候吓了一跳:“你小心点,摔下来怎么办?”小龙女低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上次不就是从山上摔下来的吗?”李长生想起那天的场景——一阵山风卷着白衣女子从悬崖上翻滚下来,精准地穿过窗户,落在他刚刚铺好的被褥上。他当时正端着茶杯站在一旁,看着被褥里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茶杯差点没拿稳。“你……没事吧?”他问。小龙女缓缓睁开眼,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是谁?”她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雪。“李长生。”他老老实实回答,“这里是临安。”小龙女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他至今记忆犹新的话:“这被子挺软的。”会议到此结束。李长生摇了摇头,把思绪拉回现实。院子里的人还在等,而且越来越多。他甚至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不是说他认识这些人,而是这些人的名字他前世在小说里看过无数遍。欧阳克站在墙角,摇着折扇,一身白衣风流倜傥。但那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小龙女和黄蓉的方向,带着明显的觊觎之色。李长生注意到这个细节,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公子,”黄蓉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那个欧阳克不怀好意。”“我知道。”“要不要我——”“不用。”李长生抬手制止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他多看两眼,待会儿自然会有人收拾他。”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忽然从西北方向刮来。那风来得蹊跷,院里上百号人衣袂猎猎作响,几个内力浅薄的门派弟子甚至被吹得东倒西歪。但最精彩的一幕发生在欧阳克身上——一片瓦片不知从哪座屋顶上被风卷起,在空中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拍在欧阳克后脑勺上。“啪!”欧阳克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院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先是看向倒地的欧阳克,然后齐刷刷地转向李长生。李长生面不改色,伸手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都说了,”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今天不见客。”系统在他脑海里轻轻震动了一下——那是一种类似于“你懂的”的微妙震颤。这是绝对防御的副作用,李长生早就发现了。所谓“逢凶化吉”,不光是保护他自己不受伤害,还会自动把周围一切潜在的“凶”转化为各种离奇的方式化解。有人想对他不利,天上就会掉瓦片;有人想抢他东西,地上就会突然冒出一个坑;有人觊觎他身边的人——就像刚才那样,精准打击,干净利落。李长生有时候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在闯荡江湖,而是在看一场设计好的喜剧。而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坐在台下,嗑着瓜子,看戏。三众人散去已是午后。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清静,只有老槐树上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黄蓉把叫花鸡端上桌,小龙女不知从哪里摘了一捧野花插在桌上的陶罐里,两人的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一样。李长生坐在树下,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三个月前,他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殿试考生。不对,严格来说,他连考生都不算——他是穿越来的。前一秒还在出租屋里熬夜看网络小说,后一秒就坐在了南宋的科场里,手里还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支笔。他当时以为自己在做梦,干脆趴在桌上睡了一觉。结果一觉醒来,主考官正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手里举着皇榜,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李长生。“恭喜李公子高中状元!”主考官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李长生揉着眼睛问了一句:“这是哪?”主考官愣了一下:“临安府啊。”“我是说,”李长生指了指周围的考卷、笔墨和那些正用复杂眼神看着他的考生们,“这是什么比赛?”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睡的那一觉,写的文章竟然被皇帝钦点为第一。他至今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他根本没写。“系统,”他当时问,“那篇文章是你写的?”系统震动了一下,像是在摇头。“那是谁写的?”系统又震动了一下,然后沉寂下去,再也没有回答。从那以后,李长生就放弃了追问。他开始接受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则:事情总会往最离奇的方向发展,而他只需要躺平接受就行。但今天有点不一样。今天他收到了三封信。第一封信来自丐帮。信中说,前任帮主洪七公云游四海不知所踪,丐帮群龙无首,想请李长生出任帮主。信的末尾还附了一句话:帮主之位有打狗棒一根、碧玉杖一把、叫花鸡秘方三份,请李公子笑纳。李长生看完就把信扔到了一边:“我又不会打狗棒法。”“但是你会睡觉啊。”黄蓉笑盈盈地补了一句。第二封信来自大理段氏。信中说,段皇爷听闻李公子才学过人、武功深不可测,想请他去大理做客,顺便指点一下段誉的功课。信写得极尽恭维之能事,通篇都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之类的套话,但最后一句暴露了真实目的:“听闻李公子身边有佳人两位,一位古墓派传人,一位东邪之女。段誉小儿仰慕已久,想请教追求之道。”李长生看完这封信,沉默了很久,然后对黄蓉说:“这段誉,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黄蓉想了想:“可能比你强点。”李长生没听出这句话里的调侃,因为他已经打开了第三封信。第三封信没有署名,没有落款,甚至没有寄信人的任何信息。信封里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笺,上面写着八个字:“今夜子时,城外破庙。”字迹娟秀,墨迹未干,像是在写信的时候手在微微颤抖。李长生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然后把信递给黄蓉:“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黄蓉接过信,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公子,这是女人的字迹。”“我知道。”“而且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我也知道。”“她约李子时去城外破庙,”黄蓉把信放下,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公子觉得她想做什么?”李长生认真思考了一下:“打架?”黄蓉没忍住,笑出了声。老槐树上,小龙女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是移花宫的人。信笺上熏了冷梅香,全天下只有移花宫用这种香。”李长生抬起头:“你怎么知道?”“古墓派和移花宫有过往来,”小龙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很多年前的事了。”李长生盯着那封信看了半天,然后把它折好,收进了袖子里——实际上是收进了须弥空间。“去不去?”黄蓉问。李长生想了想,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去。总比在这里被一百多号人堵着强。”四子时的临安城外,月色如霜。李长生一个人走在通往破庙的小路上,身后没有跟任何人。不是他不想带人,是黄蓉说她今晚要研究新的叫花鸡配方,小龙女说她要练功——但李长生总觉得,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件事你自己处理”。破庙就在小路尽头,远远看去黑黢黢的像一只蹲伏的巨兽。庙前的石狮子已经残缺不全,院墙塌了半边,屋顶上的瓦片也缺了不少,月光从缺口处漏进去,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长生走到庙门前,停下脚步。院子里有人。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三个白衣女子,站在院子中央的月光里,衣袂飘飘,像三朵盛放的白莲。为首的那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移花宫的人。李长生心里有数了。“你就是李长生?”为首的女子开口了,声音清脆如冰裂。“是我。”李长生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后退,“你们约我来的?”“邀月宫主让我带话。”女子上前一步,递过来一个锦盒,“这是宫主送给你的见面礼。”李长生没接:“什么见面礼?”“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李长生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锦盒。打开盖子的瞬间,一股冷香扑面而来,盒子里躺着一块玉佩,通体雪白,温润如玉——不对,它本身就是玉。玉佩上刻着一个“月”字,笔画纤细,像是用指甲一点点刻出来的。“这是宫主的贴身玉佩,”白衣女子的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宫主还从未将此物赠予他人。”李长生看着那块玉佩,脑子里飞速运转。送玉佩,约子时,熏冷梅香,写婚书……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不太愿意面对的结论。“你们宫主,”李长生斟酌着措辞,“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白衣女子冷声道:“没有误会。宫主说了,既然老天爷把婚书吹到了你手里,那就是天意。移花宫从不违逆天意。”李长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想说“这太荒唐了”,但转念一想,他穿越本身就够荒唐的。他想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宫主”,但婚书都吹到手里了,说这话显得矫情。他想说“你们宫主不是应该恨天下男人吗”,但这话说出来估计会挨打。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回答:“我需要时间考虑。”白衣女子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微微点头:“宫主说了,给你七天时间。七天后,她会亲自来找你。”说完,三个白衣女子转身就走,衣袂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李长生站在破庙前,手里握着那块玉佩,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忽然觉得有点冷。不是天气冷,是心冷。他抬头看天,月亮又圆又亮,像个巨大的眼睛在俯视着他,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系统,”他在心里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次,系统没有沉默。它震动了一下,然后在他脑海里浮现出一行字:「因果律触发次数:127次。当前能量储备:87。预计下次触发时间:未知。」“我问的不是这个。”又一行字浮现出来:「三大法则运行正常。须弥空间容量:无限。绝对防御状态:激活。因果律网络:已覆盖当前位面所有主要势力。」,!“所以呢?”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李长生觉得系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某种微妙的幸灾乐祸:「所以,江湖险恶,但对你不适用。」李长生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把玉佩收进须弥空间,转身往回走。他走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但月光太亮了,照得他无处遁形。身后那座破庙在夜色中沉默着,像一句无声的预言。五回到府里的时候,黄蓉和小龙女都没有睡。黄蓉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盘残局——是围棋,但她明显不会下,棋子摆得乱七八糟。小龙女依然坐在老槐树上,月光洒在她白色的衣裙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回来了?”黄蓉头都没抬,“怎么样?”李长生在石桌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说:“邀月要嫁给我。”“啪”的一声,黄蓉手里的棋子掉在了棋盘上。老槐树上,小龙女的裙摆微微动了一下。“你再说一遍?”黄蓉抬起头,表情精彩极了。“邀月,”李长生一字一顿地说,“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她要嫁给我。七天后来找我。”院子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黄蓉爆发出一阵大笑。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李长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她笑完。“公子,”黄蓉擦了擦眼角的泪,“你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老天爷的钱?”“我不知道。”李长生老实回答,“但我觉得老天爷欠我一个解释。”小龙女从树上飘落下来,无声无息地站在李长生面前。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邀月,”她缓缓开口,“不是好惹的。”“我知道。”“她杀人不眨眼。”“我知道。”“她一旦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也知道。”小龙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李长生意想不到的话:“那你打算怎么办?娶她?”李长生仰天长叹:“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长得很好看,”小龙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江湖上传言,邀月宫主是天下第一美人。”“那又怎样?”“不怎样,”小龙女转身走回树下,“我只是提醒你,你现在的处境,比我当年从悬崖上掉下来还要离奇。”这话说得太对了,李长生竟然无法反驳。黄蓉终于笑够了,正色道:“公子,说正经的。移花宫在江湖上势力极大,邀月这个人更是说一不二。她既然说了七天后亲自来找你,那就一定会来。你总得想个对策。”李长生想了想,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今天的叫花鸡还有剩的吗?”黄蓉一愣:“有啊,厨房里还温着一只。”“拿来。”黄蓉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去厨房把叫花鸡端了出来。李长生接过叫花鸡,撕下一只鸡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黄蓉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李长生吃完鸡腿,又喝了一杯茶,然后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上的月亮。“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忽然开口。“什么问题?”黄蓉问。“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黄蓉和小龙女都愣住了。李长生继续说:“我是说,如果我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按照最离谱的方向发展,如果所有的意外最后都变成好事,如果所有的危险都会自我化解——那我是不是活在一个人为我设计好的故事里?”月光下,他的表情异常认真。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小龙女沉默着,目光落在李长生脸上,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人。“算了,”李长生忽然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洒脱,“就算是故事,也挺有意思的。至少这个叫花鸡是真的好吃。”黄蓉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了。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鼓掌。远处,不知谁家的更夫敲响了梆子,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李长生闭上眼睛,在石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又睡着了。黄蓉看着他的睡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屋里抱出一床薄被,轻轻地盖在他身上。小龙女站在树上,看着这一幕,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月光如练,洒满庭院。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又会有什么离谱的事情等着他呢?没有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不管是什么,李长生大概都会先睡一觉再说。:()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