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手,抓住了领口的系带,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两边扯开。
鲛纱滑落,露出了大半个酥胸。
那雪腻如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一对饱满圆润的白兔颤巍巍地从衣领当中弹跳出来,甚至连那粉嫩如桃花、早已充血挺立的乳晕都隐约可见,正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雪白柔软的乳房,竟是伸出双手,自我怜爱地揉捏、抚摸起来。
她的手指在乳肉上滑动,感受着那她作为主人都心惊的滑腻与柔软,指尖轻轻划过那敏感的乳珠。
“嗯啊……哦……”
她轻吟一声,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珠,轻轻拉扯、研磨,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梳妆台上。
“林郎不在……又有谁能懂?”
宁雨昔轻叹一声,随即她缓缓起身,转身带着那张精心描画、媚意横生的妆容,拖着半透明的鲛纱裙摆,步履款款地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榻。
那一袭半透明的鲛纱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赤足踩在那洁白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肉便会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隐秘的酥痒,提醒着她那里正处于何等空虚饥渴的状态。
她步履款款,拖着那如烟似雾的裙摆,走向暖阁深处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架子床。
那床榻之上,锦被堆叠,罗帐低垂,在昏黄的灯光下,宛如一张开的兽口,正等待着美人的自投罗网。
宁雨昔来到床边,背靠着床栏,慵懒地斜倚在那些堆叠如山的锦枕之中。
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地铺陈在红色的锦缎上,她微微仰着头,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眼神迷离地望着虚空。
一双修圆润的玉腿在薄纱下随意交叠,一只脚尖微微绷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床沿的流苏,仿佛一位深宫中寂寞已久、正等待着君王临幸的宠妃,又似一只正在求偶、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妖兽。
博山炉中的香气愈发浓郁了。
那是“引蛊香”燃烧到了极致的味道。
那股带着甜腻花香与淡淡腥臊的异味,不再仅仅是漂浮在空气中,而是化作了一双双无形却温热的大手。
它们穿透了轻薄的鲛纱,在抚摸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敏感的耳垂,到挺立的乳尖,再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在那个最隐秘的幽谷徘徊不去,疯狂地撩拨着她原本就紧绷的神经。
宁雨昔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咚咚、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暖阁中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一股莫名的、躁动不安的浮躁之气在胸腔内乱窜,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撕扯,想要有什么东西来狠狠地镇压这份空虚。
在这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燥热驱使下,她的手,鬼使神差地动了。
那只平日里只握着秋水宝剑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带着一丝颤抖,顺着锦枕的边缘,缓缓探向了枕头下方的暗格。
那里,藏着她一直不敢面对、视为洪水猛兽,却又在无数个深夜里舍不得销毁的“毒物”。
指尖触碰到那本凉丝丝的书脊时,宁雨昔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
那冰凉的触感与她滚烫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盆冷水泼在热油上,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不……我……我不能……”
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那根深植于体内的兽欢蛊却在疯狂叫嚣。
于是,缩回的手指再次探出,这一次,不再犹豫,而是紧紧握住,五指用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把将那本泛黄的古籍——《兽元补天录》抽了出来。
借着床头那盏朦胧昏黄的宫灯,她纤细的指尖轻颤着,翻开了那泛黄脆弱的书页。
“哗啦……”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映入眼帘的,是那几幅她早已看过百遍,却每一次看都会心惊肉跳的春宫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