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用担心龙国国家博物馆找他把东西给要回去,直接堂而皇之地盖上自己的私印。
就在沙瑞金和田国富两个人都想入非非的时候,周毅却大手一挥,做出了震碎他们三观的事情。
“既然你们喜欢,那这幅字和这幅画就送给你们汉东省纪委了。”
领导赐画,这本应该是天大的荣幸。
但现在,田国富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死死地贴在身侧,根本不敢去接。
送给他?
把国宝送给他?
他田国富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这么一颗定时炸弹……
说不准,田国富的脚才踏出周毅家门,就吃上豪华花生米套餐了。
“周老,这……这太贵重了,这绝对不行!这……这不符合规定啊!”
瞧著田国富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周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调侃了起来。
“怎么?”
“不喜欢?”
“觉得我的东西档次低?”
周毅的三连问一处,声音也是一声更比一一声低,田国富就差直接给他跪下了。
“不不不!周老,我……我真没这么想,只是……只是我们有规定,不能够收贵重的礼品。”田国富著急忙慌地解释道。
“我给你的,你拿著就行了。”
周毅一边说著,一边把那幅《二马图》捲起来,塞进了田国富的手里。
田国富愣住了。
假的?!
那触感並非是绢本,而是普普通通的宣纸。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田国富才意识到周毅的《二马图》並非是真品,而是他自己临摹的仿品。
原来……
从头到尾,周老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
从田国富那一惊一乍的反应来看,沙瑞金也多多少少猜到了周毅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