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郑四喜在这页纸上快速写著什么,两人对视一眼,均有些好奇。
李二牛將水杯放下,乐呵呵问:
“郑大哥,你写啥呢?”
然而,郑四喜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顾埋头书写。
过了三五分钟。
郑四喜猛地一抬头,將写好的东西拿给李二牛过目。
“你先看看,没啥问题就在上面签个字,按个手印。”
啥玩意这么神秘?
李二牛拿起这页纸看了看,不由得脸色一沉。
合著他整半天是在写条件呢,將李二牛之前承诺过的事情逐个列成条款。
其中就包括胡秀的工作,和他两个儿子未来读书的费用。
李二牛嘴里轻笑一声,吐槽道:
“你是真怕我食言啊,整得跟签合同似的。”
“放心吧,只有別人坑我,我李二牛还没坑过谁。”
“我说出去的话就一定会办到。”
正准备將这东西揉成团,扔到垃圾桶里。
郑四喜见状,立即皱著眉说道:
“口说无凭,我必须得让你签字。”
“谁能保证我死后,你小子是不是跟乔家一样,忽然翻脸不认人了?”
他將胡秀的笔塞到李二牛手里,语气不耐烦,“只有你签了这个,我俩才能接著往下谈,不然你想都別想。”
李二牛也是拿他没辙。
但签个字,按个手印的事情,也不算太麻烦。
於是当著夫妻俩的面,他十分瀟洒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郑四喜正左顾右盼之际,李二牛狠狠一咬大拇指,渗出几滴血来,直接按了个大红指印。
这一幕都把胡秀给惊呆了。
“小兄弟,你手疼不疼啊?我找隔壁床的家属借个口红,不也能按手印吗?”
“唉,你先別动,我给你拿纸包著……”
胡秀转身打开抽屉,翻找了一阵。
可她找纸的工夫,李二牛只是嗦了嗦大拇指的伤口,就没见出血了。
胡秀:“……”
这人不愧是在乡下种地的。
做事真隨性、洒脱。
李二牛將签好字的条款还给郑四喜,朗声道:
“还有啥顾虑没?最好一次弄明白了,省得浪费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