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郑四喜的病房。
李二牛瞧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觉得是又可气又好笑。
但现在不是落井下石的时候,何况对方命不久矣,也实在不好责怪。
胡秀搬来椅子,邀请李二牛坐下谈话。
为此,李二牛笑了笑:
“郑大哥,別老哭丧著脸了。”
“我之前答应你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都会兑现承诺。”
他坐下身,对还在愣神的郑四喜打了个响指,“跟你说话呢,你倒是瞅我一眼吶。”
闻言,郑四喜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空洞的双眼逐渐对焦。
此时他的心態早已发生转变。
认为乔家根本就不靠谱,只是拿他当利用的棋子。
而李二牛虽然也承诺了几件事,可口说无凭,也不能完全相信。
胡秀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李二牛的手里。
“小兄弟,你先別著急,让我男人缓缓精神。”
“刚才乔家的人来过,在这儿发了一通脾气,还威胁我们来著……”
她小心翼翼观察著李二牛的脸色,想要看看这人是不是表面上那么硬气。
经过刚才那遭之后,胡秀就意识到乔家不是好惹的,他们出尔反尔,还对乔总狮子大开口。
很难保证,乔家不会秋后算帐。
轻则,要回之前的几十万,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重则……
郑家四口怕是再也没有安生的日子。
所以胡秀想著,既然李二牛跟乔家不对付,那为何不找他帮忙?
就是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李二牛接过热水,吹了两口凉气,就轻抿一口说道:
“行,我听嫂子的,不著急。”
胡秀笑著应了一声,“誒,小兄弟真客气。”
一口一个嫂子。
之前还觉得他自来熟,这会儿听著却倍感亲切。
郑四喜眼珠子滴溜一转,撑起身子说道:
“秀儿,你去拿纸笔过来。”
好端端的。
怎么突然要纸笔?
胡秀愣了愣,但没有多言。
她將自己算帐的小本子撕下一页,又从柜子抽屉里拿出一支笔,一併交给了郑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