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王来势汹汹,跟野狼似的,要是待会露了馅可就遭殃了啊。
前有狼后有虎的境遇,让白昌一时忘记了迎上去。
“姓白的,你杵在那里是啥意思?”
聂崢走进院子就瞧见这傢伙脸色不对劲,就跟见了恶狼似的,不悦皱眉:“难不成,你做了啥亏心事?”
说到这儿。
他脚下猛地一顿,正好站在院中央。
那双眼睛就跟鹰隼似的,朝院內和白昌身后的屋內警惕地巡视一圈,並未发现任何异样或者有人来过的痕跡。
这回没能扳倒李二牛,那傢伙多少肯定会想到那事背后跟自己有关。
要是设局,引自己上当。
那这一趟,可就有去无回了。
见老板如此谨慎,三个保鏢也脸上神情一凝,朝四周细细侦查一番。
同样没瞧出哪儿不对劲。
“……哎哟聂总,瞧你说的,我哪敢对您耍花样啊?”
白昌被那一嗓子喊回神,连忙整理好心绪,脸上堆满笑迎了上去。
他凑上前。
顺势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双手恭敬地递上一根。
“这不是怕你身后被人跟踪,万一被那李二牛那混蛋发现了,那我待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啊!”
他故意反唱一出。
听见他的话,聂崢脸色一沉。
啪!
他挥手拍开那廉价的红塔山,没好气一瞪:
“乡下的泥腿子也敢质疑老子的能力?”
为了证明自己的魄力,他就著手往院外柳河村方向一戳,语气傲慢得不行:
“就算他李二牛今儿站在我面前,老子也有办法让他跪在老子跟前,喊老子聂爷爷!饶他一命!”
“……”
白昌听了这吹牛皮的话,脸上赔著笑,心里唾笑不已。
泥马的。
狗掀门帘子,全仗著嘴。
你就搁这使劲吹吧。
牛皮吹破了,看你如何收场。
反正正主在屋里听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