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兄弟齐声应了句。
齐刷刷转身离开院子,各自找地方藏起来。
见院子里人走空了。
麻虎快步走进屋內。
李二牛看向一旁的空屋,“咱进去,守株待兔。”
“好。”
麻虎点头,撩开布帘进了屋。
李二牛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抱成一团的白昌父子,又冷声提醒了句:
“白叔,待会儿可別让我失望。”
说完,他也进了屋子,关上了屋门。
屋內瞬间暗了下来。
李二牛站在门后,透过帘子缝隙往玻璃外看。
堂屋里。
白昌扶著白有金站起来,俩人腿都还在打颤。
白有金裤子湿了一大片,风一吹,冷得直哆嗦。
白昌拍拍他肩膀,小声说了句什么。
白有金点点头,踉蹌著进了另一间屋。
白昌一个人在堂屋里站著,来回踱步。
时不时往大门口张望。
李二牛在屋里静静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聂崢。
这回看你往哪跑。
半个小时后。
院外传来剎车的声音。
白昌脚下一停,急忙走到门口,朝院外张望去。
是聂崢的路虎。
下一刻,就见聂崢从后车座下来。
紧接著,车上也下来三个身材魁梧的西装汉子,显然是聂崢带来的保鏢,一看那块头和气势,儼然是练家子。
这些人跟在聂崢身后,脸色沉沉地进了院子。
白昌见了嚇得双腿直打哆嗦,扶著门框才勉强站稳,额头却冷汗如雨下。
心里苦叫连连。
屋里的大王像猛虎似的盯著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