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说乔家利用自己在东北的官方人脉,帮伊万在国內洗白了不少黑钱。
这两人,早就穿在了一条裤子上。
瓦西里把这些情报递给我,表面上是帮我对付乔家,实际上呢?”
水生恍然大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想借刀杀人!
他知道我们跟乔家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如果我们这次能在东北重创乔振海,甚至把乔家的走私线连根拔起,
那就等於是直接斩断了伊万在亚洲最大的一条財路和外援!”
“不错。”
李湛讚赏地看了一眼水生,
“他把他哥哥跟乔振海合作的底牌全漏给我,就是那点小心思。
他急需一把锋利的刀,帮他在国內对付他哥哥的势力。”
李湛將手里的菸蒂按灭在菸灰缸里,眼神变得极度冷酷且自信,
“他把我出卖给乔问天,能拿到什么?
几千万的悬赏?
那点钱,
对一个想夺回俄罗斯黑帮家族继承权的野心家来说,算个屁!
他是个极其聪明的商人,他看得很明白,
只要这次我不死,只要我能撕开乔家的防线,
以后有的是给他赚钱、帮他翻盘的机会。
他需要我这个能硬刚乔家的盟友。
所以,他绝对不会出卖我们,
不仅不会出卖,他还会把压箱底的保命家当都拿出来支持我们。”
听完李湛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大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挠了挠头,彻底服气了,
“妈的,
这帮洋鬼子心眼子真多。
师兄,还是你脑子好使,把这俄国佬算得死死的。”
这哪里是盲目的信任,
这分明是用利益和野心编织成的一条最坚固的锁链,
把瓦西里死死绑在了他们这艘疯狂的战船上。
李湛没有理会大牛的马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