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咻——”
……
。
“唔、咳嗬,嗬!!”
莺儿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般,在床上剧烈地弹跳、反弓。
她的挣扎毫无章法,全是求生本能催出的疯劲——
头颈拼命后仰,喉间不断滚动,发出拉风箱般的嗬嗬怪响;十根手指痉挛着扣抓住身下的褥子,指甲断裂,在棉布上刮出丝丝缕缕的血痕。
如果不是裴漱玉和那几位村民死死按住她的四肢,或许…就算是爬,她也会爬进那湖中。
裴漱玉一边忙着安抚莺儿,一边回过头看向气喘吁吁的众人,“少侠……你们先出去等等罢!”
话音刚落,她来不及解释更多,只得继续低声安抚着——“莺儿…莺儿……没事的,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
……
“砰!”
房门被重重甩上。
“…抱歉。”久朝尧瞬间收回拉住门把手的手,轻声道。
……
无人回应。
…
“呵…”周微酉再次摊开折扇来,徐徐晃动,“你道什么歉?”
“…我……”
话刚出口,久朝尧便紧抿双唇,深深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只是因为摔门了吗?”
周微酉视线投向不断传出痛苦哀嚎的房门,缓缓眯起眼。
“还是…因为觉得你那未经确认的药,害了人?”
颇有些逼迫意味。
“我——”
久朝尧踟蹰着,随即被周微酉打断——
“想说什么就快说。是要说这病,还是说要我们做些什么…”
“亦或是,放弃?”
那双紧闭的狐狸眼彻底睁开,深色瞳孔随即转动起来,不断游离于久朝尧和那木门之间。
“……”
久朝尧抿着唇,僵硬地抬起头,“……我只是在想…”
“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