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道。
“…噢……”
霁仲倾咂吧咂吧嘴,就着坐在椅上的动作,连人带椅地缓缓挪动。
直至正对着久朝尧。
她伸出手,指了指那泛黄的书页,“那,那个黄芪,你找着了吗?”
“……”久朝尧抿着唇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她。
“…啊,还没寻到呀……”霁仲倾缓下声来。
正当她打算像前几日那般,说些鼓舞人心的话时,久朝尧却突然摇了摇头,抢白道:“就算是那‘喫汗廷’才有的‘浑源黄芪’也无法根治这‘离魂消髓症’…要的,得是那珍品——‘百年绵黄芪’……”
久朝尧沉声说着,紧接着从一旁的书堆中拿出了最顶上的那用布包起来的书。
“啊!”
霁仲倾紧盯那书,随后诧异道:“这不是你先前说的那本‘唯独缺少药方那一页’的医书么?”
“是了。”
久朝尧点了点头,利落翻至当初被撕毁的那页——赫然“完好如初”!
他的指尖不断摩挲着那不甚明显的修复痕迹,缓缓声道:“许是…先前偷去这页的良心发现,重新将这复原了回来。”
霁仲倾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紧抿双唇,“可是,那人偷去这方子这么久,怎的会突然就‘还’了?”
说着,她看向那祠堂处,不安出声,“万一这方子是……”
“仲倾。”
久朝尧抬起头,直直盯着对方,“我们已经赌不起了。”
“咚咚。”
敲门声又传了进来。
“……进。”久朝尧重新将书包好,放在桌上。
话音刚落,萧横舟和卫玄寂两人便一人端着一筲箕晾好的桃仁,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
萧横舟视线投向一旁,看到霁仲倾的瞬间立刻出声,“哇~仲倾你也在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筲箕放在桌上。
他拍了拍手,随即指向窗外,“对了,仲倾。那些个多出来的桃仁是你剥的吗?”
“那病室前的院中,突然多出了好几盘桃仁。”
卫玄寂站在一旁补道。
霁仲倾顺着萧横舟举起的手,抬头朝窗外看去——“砰!!”
一声巨响突然从门口传来。
众人立刻转头看向被撞开的房门——
只见周微酉摇着扇定在原地,周生秋则是迅速略过众人,直直朝久朝尧奔去,“朝尧!不好了!”
话音刚落,久朝尧只觉一阵风极速拂来,眨眼间的功夫便被踉跄拉起。
“怎的了??”久朝尧仓皇奔跑着,勉强跟上周生秋的脚步。
“莺儿姑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