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总指挥!”几人高兴不已。
有了游击队的带路,魏军可谓是极其顺畅。
住的地方有村落,有乾净的井水,还不会迷路,更不会轻易的生病。
大军迅速向前推进,而徐二雷作为先锋,更是以每天五六十里的速度迈进,不知不觉就靠近了嘉定城。
嘉定城外,徐二雷猫著腰钻进芭茅丛,身后跟著三个游击队员,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绑腿,脚步声轻得像风扫过枯叶。
领头的游击队员阿武忽然抬手示意,指著前方营地支起的十字架那木架上缠著褪色的红布,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
“前面就是法军的临时营地,守在路口的是那几个二鬼子”。”阿武的声音压得极低,指节捏著砍刀发白,“上周就是他们带法军抄了山后的屯子————”
徐二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摸出腰间的短銃,枪管在暗处闪著冷光。
他冲队员们打了个手势,四人像壁虎似的贴著竹篱笆潜行。
营地外的岗哨,三个穿著法军制服的基督徒正歪坐著抽菸,胸前的十字架吊坠隨著晃动的火光跳跃,嘴里哼著变调的讚美诗,时不时用本地话咒骂著路过的村民。
“上帝保佑法兰西————”一个瘦脸基督徒刚划著名火柴,想点燃新的菸捲,徐二雷已如狸猫般扑出,短銃柄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软得像袋米。另两人惊得跳起,其中一个抄起木棍就抡,却被阿武的砍刀削中手腕,惨叫著跪倒。
最后那个想往营地跑,徐二雷抬脚踹在他膝弯,反手將短銃抵住他喉咙,声音冰得像山涧的水:“说,法军的巡逻队什么时候换岗?”
那人抖得像筛糠,十字架从怀里滑出来,“噹啷”掉在泥里。“半、半夜十二点————
换、换岗————”
徐二雷眼神一冷,手起銃落。篝火“噼啪”爆了个火星,映著他溅上血点的脸。
夜里,鬆懈的法军营地被闯入。
魏军直接拿下了弹药库,直接从根本上断了法军的火力。
隨即就是一场屠杀。
上千人的突袭,让整个大营乱成一团,上百人被杀,其他人都就被俘虏。
徐二雷没空理会俘虏,眼里只有那座被城墙围起的城池。
“冲!”徐二雷带头跃过吊桥,短銃接连开火,城门口的法军应声倒地。
身后的队员们跟著涌入,与城內法军展开巷战。
徐二雷沿著城墙根快速穿插,直奔总督府他从俘虏口中得知,法军总督奥希耶就在那里。
总督府的铁门紧闭,徐二雷一脚踹开,里面的卫兵刚举起枪,就被他精准射击,枪管纷纷被打落。
奥希耶正攥著一份电报想从后窗跳,见徐二雷堵住去路,顿时面如死灰。
“放下电报!”徐二雷的短銃指著他的胸口,声音冷得像城墙砖,“你被捕了。”
奥希耶颤抖著鬆手,电报飘落在地,上面还沾著他的冷汗。
徐二雷看著窗外飘扬起的魏军旗帜,又看了眼瘫软在地的奥希耶,踢了踢他的靴子:“起来,跟我们走。”
奥希耶瘫在地上,冷汗浸透了笔挺的制服,望著徐二雷黑洞洞的统口,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窗外的枪声渐稀,取而代之的是魏军的吶喊声,那声音像潮水般漫过城墙,撞得窗欞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