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国人的舰队!”皮埃尔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制服后背,他嘶吼著下令,“升战斗旗!主炮瞄准敌舰,没有命令不准出港!港口炮台准备开火!”
可他心里清楚,港口那几座老式炮台,面对如此规模的铁甲舰队,根本不堪一击。谁能想到,一个南洋小国,竟敢在海外主动挑战法兰西的海军?
“司令,再不出港,咱们就被堵在港里当活靶子了!”大副急声喊道。
皮埃尔咬咬牙,横下心来:“出港!跟他们在海上拼了!”
“阿塔朗號”率先衝出港口,后面跟著三艘铁甲舰和八艘巡洋舰。法国远东舰队像一群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朝著魏国舰队迎了上去。
“伏羲號”舰桥上,舰长林深面色沉静,看著越来越近的“阿塔朗號”,缓缓下令:“主炮瞄准敌舰指挥塔,测距,三发齐射!”
四门八十磅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橘红色的火光撕裂晨雾,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直奔“阿塔朗號”的舰桥。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阿塔朗號”的舰桥瞬间被浓烟吞噬。皮埃尔刚抓起通讯筒,就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舱壁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另一侧,两艘法国巡洋舰试图转向突围,却被五艘夸父级铁甲舰死死咬住。
密集的副炮火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巡洋舰的甲板很快被炸开一个个窟窿,木屑、断枪和士兵的尸体被拋向空中。其中一艘巡洋舰的弹药舱被直接命中,一声巨响后,舰体断成两截,带著冲天的浓烟,缓缓沉入海底。
海面上,炮声、爆炸声、士兵的惨叫声混在一起。
魏舰的炮火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不断撕开法舰的防御:而法军的还击则显得散乱,偶尔有炮弹击中魏舰,也被厚实的装甲弹开,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不到一个时辰,战斗便已分晓。
当“伏羲號”的主炮停止轰鸣时,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尸体。“阿塔朗號”失去动力,舰体倾斜著,被几艘魏舰包围,水兵们纷纷举著白旗跳上救生艇。
三艘铁甲舰沉了一艘,另外两艘掛起了投降旗;八艘巡洋舰更惨,两艘沉没,三艘被俘,剩下三艘见势不妙,直接竖起了白旗。
魏军这边,一艘夸父级铁甲舰被“阿塔朗號”的尾炮击中,失去行动能力,但无人员伤亡:两艘巡洋舰在追击时被流弹击中,沉没时船员已提前撤离,总共只阵亡了五十七人。
硝烟尚未散尽,魏舰上的登陆艇便已放下,载著海军陆战队朝西贡港衝去。岸上的法军要塞还想抵抗,却被铁甲舰的主炮轰成了废墟。
当魏军的军旗插上西贡港的钟楼时,朝阳恰好穿透云层,照在这片刚刚易主的土地上。海面上漂浮的法军军旗,正慢慢沉入浑浊的海水里。
而这边,张扬带著两万大军,跨过了湄公河,来到了嘉定府。
密密麻麻的船只,在湄公河来回穿梭,不断的运转兵马。
而作为先锋,徐二雷抢先渡河,拿下了一座小镇当做落脚点。
两万人,连同装备,即使早就有所准备,但也废了大半天时间。
等到他们来到了嘉定府,海军的消息却已经传来。
张扬在指挥部中大喜过望:“好呀,海军已经拿下了西贡港,如今正在休整!”
“咱们要一鼓作气,就能拿下嘉定府,到时候给法国人来个瓮中捉鱉!”
“彻底拿下整个南圻。”
实际上,海军获胜之后,剩下的只是垃圾时间,陆军的优势极大,获胜只是时间问题。
而在张扬目光中,忽然出现了大量简陋的游击队,他们拿著武器虽然落后,但一个个却精神奕奕。
人数轻易的超过了千人。
“总指挥!”几个汉子走过来,敬礼道:“我们是侨联司组织的游击队,之前跟徐团长联繫,如今听说大军到了南圻,过来进行配合!”
“好呀!”张扬笑著道:“由你们带路,不知道要省去多少麻烦!”
“到时候我向魏王给你们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