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赵德柱点点头,“至少你还有点孝心。”
阿坤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先生,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这一次,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赵德柱站起身,环视堂內眾人:
“兄弟们,咱们德字头有三条规矩。第一条,不欺百姓。第二条,听我命令。第三条,忠诚。”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內迴荡:
“阿坤触犯了第三条。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杀!杀!”
天养生七兄弟眼神冰冷,王建军拳头紧握。
“先生,”王建军单膝跪地,“阿坤是我的人,是我管教不严。请先生责罚!”
赵德柱看了他一眼:“你是该罚。但一码归一码。”
他重新看向阿坤:“你说你只是欠了赌债,被逼无奈。那我问你,和安乐的人除了要钱,还让你做什么?”
阿坤眼神闪烁:“没……没什么……”
“看著我!”赵德柱一声厉喝。
阿坤嚇得浑身一抖,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赵德柱的眼睛。
那双眼深邃如寒潭,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们让你找机会,在食物里下毒,对不对?”赵德柱一字一顿。
阿坤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堂內譁然!
“什么?下毒?”
“这个王八蛋!”
天养义衝上前一把揪住阿坤的衣领:“说!是不是!”
阿坤涕泪横流:“是……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如果我不做,就杀了我老母!先生,我没办法啊!”
赵德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温度。
“你母亲住在油麻地南巷十七號,对吧?”
赵德柱平静地说。
“一个时辰前,我已经派人把她接走了,现在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和安乐的人会伤害她。”
阿坤呆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给了你机会。”
赵德柱缓缓道。
“如果你刚才说实话。我会念在你孝顺的份上,留你一条命。只是逐出德字头。但你选择了继续撒谎。”
他转过身,背对阿坤:
“德字头第一条规矩:背叛者,死。”
“不——!”阿坤悽厉嘶吼,“先生饶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王建军站起身,拔出腰间的短刀,眼中满是痛惜和愤怒:“阿坤,你太让我失望了。”
“军哥!军哥饶命啊!”阿坤爬向王建军,“看在我跟了你三个月的份上……”
王建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兄弟,下辈子,別赌了。”
刀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