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男子又温柔又有耐心……
越是想,姜嫵脸颊便越是滚烫。
但没过一会儿,她便发现谢延年已经起身,走下了床榻。
他捡起姜嫵刚刚丟的那团衣物,又递给姜嫵,“那习惯我已经改了。”
“你快穿上吧,別著凉了。”
正是初夏,渐渐入暑,哪儿来的凉气?
但姜嫵张了张口,这些话却全部堵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
谢延年……
变了!!
他不想与她亲密了?
姜嫵攥紧身下的被褥,像是坠入了冰窖,身子竟真的一点点生出凉意来。
如果不是她重活一次,知道谢延年至死,都只有她一个女人。
那姜嫵现在一定会觉得,谢延年是有了別的女人,才会如此。
可如果没有別的女人,那谢延年现在,为什么会说他习惯改了?
姜嫵可记得前世,她第一次与谢延年躺在床上,说自己要和衣而眠时。
谢延年可是整夜未眠。
第二天更是脚步虚浮著,一脸虚弱的去上朝,此后更是明里暗里地告诉姜嫵,希望姜嫵下次尊重他的习惯。
怎么现在……
谢延年却变了?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姜嫵咬著唇想了半天,突然想到,若真要说哪里变了,那大约就是:她变了。
从前的她对谢延年冷漠,连个笑脸都十分难得。
更是时不时就故意找茬,对著谢延年乱发脾气。
但谢延年,却仿佛看不出来她的冷漠和不喜,待她始终不变。
但她现在,却总想时刻黏著谢延年,总是忍不住,想和谢延年多亲近些……
而谢延年,却离她越来越远。
所以,谢延年是真的不喜欢她主动吗?
又或者说,谢延年更喜欢一个冷漠、对他不喜的妻子?
而从不在意,这个妻子是不是姜嫵?
想到这里,姜嫵深吸一口气,刚刚紧张和雀跃的心情……
仿佛被一盆冰水全部浇灭。
而谢延年见姜嫵久久没有伸手,去接那些衣物,便自作主张,將衣物放在姜嫵身旁。
“我睡不著,想出去走走,你一会儿记得穿好衣服。”
话落,谢延年转身要走,却被姜嫵一把攥住,“谢延年。”
姜嫵伸手,攥紧谢延年的手腕,大著胆子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原地,嗓音幽幽。
“我们许久没有同房了。”
“而且,你不是也想要个孩子吗?”
“今夜群星璀璨,你明日也不用上朝。”
“正是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