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年敛眸,接过穆风递过去的密报,打开火摺子,一把烧了。
见状,穆风和张遂脸色都是一紧。
谢延年却仿若没事人般,侧眸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张遂。
“此次事了,你自请去受两百棍罚。”
“全当罚你今日,对世子妃不敬之过。”
这下,张遂脸色更是惨白不已,“是……”
他灰头土脸地退下去后,穆风咽了咽口水,也有些后怕地想从窗外飞出去。
她突然想到,她哥说的或许是对的。
世子果然很宠世子妃。
而她这次,又又又上报了世子妃与谢承泽不好的勾当。
世子不会像上次说的那样,真罚她五十棍罚吧?!
穆风正欲逃走,却被谢延年叫住。
“你哥说,你快將燕京的话本子看完了?”
“是。”穆风不解,小心翼翼地望向谢延年。
“世子是想看什么话本,找不到吗?”
谢延年扫了她一眼,穆风连忙低著头噤声,谢延年这才又问。
“那可有话本写一人表面良善,但实则凶狠歹毒、无恶不作的?”
“有啊!”穆风一激灵,脑子里想到了很多故事。
谢延年又漫不经心地问了句,“那他们下场如何?”
穆风毫不犹豫道,“那可惨了!有死无全尸的,也有眾叛亲离的,还有一辈子孤苦无依,断腿残疾的……”
“世子想听哪一本?”
谢延年失了兴致,捻起桌上的奏报,声音淡了几分,“你可以走了。”
穆风吐了吐舌头,猜不透这人的心思,侧身朝窗外飞了出去。
当天夜里。
姜嫵记起谢延年的习惯,等伺候的下人全部退下后,她望向身旁躺著的谢延年。
“世、世子,可、可以熄灭烛火了。”
女子声音似在轻颤,音调也微微上扬著,似乎格外紧张。
“好。”谢延年侧眸看了一眼姜嫵,起身用旁边的烛剪,剪灭了正摆在床边的两盏蜡烛。
等做完这一切,谢延年正欲侧身躺下时,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隨即,『啪的一声轻响。
一团衣物,被丟在了地上。
等適应了四周昏暗的环境后,谢延年立马分辨出,那地上的衣物,正是姜嫵的贴身里衣。
甚至,素色的里衣下,还裹著一件深紫色的小衣。
剎那间,谢延年呼吸一紧,攥著掌心僵在原地。
“谢延年。”姜嫵则挪动著身子,一点点朝他挨近,颤著声音道。
“我、你以前不是说,你不喜欢床上有衣物吗?我刚刚……”
“我刚刚全脱了。”
说罢,姜嫵死死攥著身下的被子,浑身紧绷著,连呼吸都跟著停了一刻。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从前与谢延年的几次房事经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