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角落,站著一个很小的男孩,侧脸被树影遮住。
顾沉渊的视线在那个男孩身上顿了一下,隨后將照片翻到了反面。
照片背面果然也有一行字:
门里的人,不止一个。
白律师合上公文包,转身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目光不经意地往后院方向扫了一眼。
青玄碧色竖瞳收窄。
这个律师知道苏亦青在后院。
“顾先生,您最好儘早处理。出了事,谁都担不起。”白律师说完,收回视线,推门出去了。
青玄抿起嘴唇,脸上肌肉紧绷。
“这个陈启……”
顾沉渊没接话。
他把协议塞进证物袋,拿出手机飞快打字,发给法务组:查这份协议的公证机构,十二年前经手人,全部调出来。
程特助口袋里的工作手机震了两下。
他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顾总!物证科出事了。”
顾沉渊抬眼。
“之前李茂德那边取出的命纸,赵队送去做鑑定的。监控拍到纸角自己卷了。值班员过去看,里面起火。”
程特助咽了下口水:“不是明火。纸自己往外冒灰烟,冒著冒著,上面多了一行字。”
顾沉渊手腕內侧忽然发烫。热度从皮肤底下往外钻,他翻过手掌压住。
“什么字?”赵哥问。
程特助看著手机屏幕,声音发紧:
“……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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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物证科。
顾沉渊站在封存室玻璃窗前。
那张命纸静静躺在托盘上,日光灯照著纸面,6个红字清清楚楚。
【顾沉渊,门內人。】
赵哥站到旁边,压低声音:“顾总,这东西衝著您来的。”
“回放。”顾沉渊打字给值班员。
值班员点了点头,赶紧把监控画面调出来。
十五分钟前,封存室空无一人,命纸安安静静躺著。
画面突然闪了一帧。
玻璃托盘表面突然多出一只手的影子,五根手指按在托盘边缘。
隨后轻轻一捻,纸角开始捲起。
赵哥后槽牙紧了紧:“隔空点火?”
顾沉渊没说话,视线死死钉在那只手上。
五指修长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