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案下有个方形的灰尘印子。
赵哥蹲下看了看地面。
“原来放过东西。灰尘印还在,应该是近期才被拿走的。”
苏亦青问赵桂兰:“秦曼拿走的?”
赵桂兰点头。
“那她没拿走的,在臥室?”
赵桂兰这次没有立刻回应。
她眼神躲了一下,慢慢看向客厅右侧半掩的房门。
小念忽然抬头。
“那个味道往里面去了。”
她指了指臥室方向,手指很快缩回顾沉渊身边。
“柜子后面的奶味断掉了,里面还有妈妈哭过的味道。”
顾沉渊低头打字。
助理会意:“小念不进去。”
苏亦青点头。
“对。她留在门口。”
小念抿著嘴,抓紧灼灼,用力点头。
青玄从柜子上滑下来,盘在她肩侧半空,尾巴挡住臥室方向吹来的冷风。
赵哥回头示意了一下,带著两名警员进臥室。
门推开时,木门合页发出乾涩的响。
臥室很小。
只放下了一张旧床,旁边是掉漆衣柜,一台老式缝纫机靠窗放著。窗户没关严,雨丝从缝里飘进来,打湿了窗台上的塑料花。
缝纫机上盖著蓝白格子布。
布面上落了厚灰,唯独边缘位置有手掌擦过的痕跡。
新鲜的,应该是最近几天留下的。
赵哥停在门口,没有立刻掀。
“拍。”
警员拍完外观,才用镊子夹起布角。
灰尘飘起来,闷出一股旧布料在柜底捂了几年的霉味。
缝纫机抽屉锁著,锁孔边缘有新鲜的划痕。
赵哥看向客厅。
“钥匙?”
赵桂兰抬手,指向自己脖子。
那里掛著一根红绳。
红绳下面藏在棉袄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