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停工。”
青玄嗤笑:“工程款断了,你比鬼还急?现在不怕死了,死要钱?”
“不是钱!”王昌明喊完,红线一下勒紧。
他整张脸涨得发紫,喉咙挤出血沫。
苏亦青抬手,金丝在他喉前一点,红线退了半分。
王昌明趴在扶手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门底下有东西。”
助理立即抓住了关键信息:“什么门?位置,形態,你亲眼所见的內容。”
王昌明嘴唇抖得厉害:“我没见过门,我只见过门缝。”
“七月十九號之后,何建新拿著门位图去了一趟北坡旧井。回来以后,鞋底全是黑泥,手里抱著一个木箱。”
他闭了闭眼。
“他说,门动了。”
青玄脸色变了。
苏亦青:“木箱里是什么?”
红线又往王昌明嘴里钻。
他两手掐著脖子,眼白上翻。
助理飞快改口:“木箱外观,重量,气味,是否交给他人。”
红线停住。
王昌明喘著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黑木箱,不大,很沉。上面缠红线,贴了黄纸。味道很怪,香灰味,还有股奶坏了的味儿。”
小念鼻尖动了一下。
她鬆开灼灼,往铜盆那边走了两步。
顾沉渊抬手拦住她。
小念停在他手边,抬头看他一眼,又看向水里的纸人。
最小的那只,纸肚子鼓得更明显了。
纸肚子里的哭声变了,起初是闷闷的,隔著水喊冷的声音。
现在却细了很多,一声一声,听著格外的稚嫩。
小念捂住鼻子,眼睛睁得圆圆的。
“姐姐。”
“那是小宝宝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