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明嘴唇抖:“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何建新怕他,梁德胜也怕。罗永財嘴上骂得倒是凶,结果后来第一个搬走,还改了名下资產。”
青玄冷笑:“骂得凶,最后被纸钱塞喉咙?我看是怕得不够,才死得最快。”
顾沉渊已经在打字。
助理跟著念:“何建新小区封控取证,调取近七日门禁记录和电梯车库监控。外卖快递和物业维修全部记录一併拉出。重点查戴手套人员,右手异常。”
程特助的消息很快弹回来。
助理扫了一眼,接著念第二条:“青石岭文旅项目立刻停工,全部施工点封存监控,工程款暂停拨付,所有单据锁档。法务出风险函,以旧案协查和项目安全隱患为由,合法留痕。”
程特助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
收到。
已联繫审计。
冻结申请走內部审批。
赵哥那边传来短促脚步声。
“顾总,书房没有打斗痕跡。门锁没撬。物业说他三天前还在家,之后没见人出门。”
镜头扫到玄关。
地上有一双拖鞋,鞋头朝里。
说明主人换了鞋,再没离开。
小念抱紧灼灼:“姐姐,他没走门。”
苏亦青看她。
小念指著屏幕里的墙:“味道从墙里面断掉了,人是从墙里走的。”
赵哥听见,镜头转向四面墙。
都是白墙,要么就有书架挡著,没有暗门,没有修补痕。
顾沉渊打字。
助理念:“墙体暂不破坏。红外和热成像先做一遍,结构扫描也安排上,发现只拍照,不处理。”
赵哥:“明白。”
视频暂时掛断。
雨停了,屋檐还在滴水。
滴答。
滴答。
一声一声,均匀得让人心里发毛。
过了没有多久,平板收到新消息。
顾沉渊把平板推到苏亦青面前。
图纸上,青石岭山势勾得很细。溪道和旧村址压在底层,安置区和仓储棚在中间,文旅规划区叠在最上面,全挤在一张图上。有些线是黑的,有些用红笔改过。红线匯到山腹,分成三条,分別通向三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