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谢蓁要起身,却被赵巡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若是去了,我心里就不爽利。”谢蓁眼尾上挑,语气慵懒却执拗。
她分明故意磨人,可谁知赵巡却得逞似的笑了一笑。
“听蓁蓁的。”
他一把拎起谢蓁,“做什么?”谢蓁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扛到了肩上。
他一手托着谢蓁腿,一手扶着她的腰,将人架着扔到了榻上去。
谢蓁抓起薄被挡住脸,只留下一双桃花眼露在外头,笑盈盈地露出几分春色。
“来月事了。”
“不妨事。”
赵巡跟着上了榻,他解开外衫,完全听不进谢蓁口中的“怎么不妨事,”抓着她嫩白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拉。
“妨事!”
“妨事!”
谢蓁连连挣着手往后退,很快就被逼到了死角。
“我说妨……”话音未落,便被高大的人影堵住了嘴。
片刻后,两人面色才绯红的分开,可赵巡力气大,捏着谢蓁的手却不肯松。
谢蓁无奈地看着他,“太费劲了……”
“不费劲的,”赵巡低声诱哄声。
谢蓁:“马上我心里就不爽利了。”
赵巡低头,痴笑着吻上了她的手,“马上我身上就爽利了。”
“你。。。”谢蓁说不出话来,顿了顿,只怨怼着:“方才还说我若是有不满要告诉你,可是你根本就不听。”
赵巡闭着眼,装作未闻。
谢蓁:“你可知何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巡:“我是小人。”
……
松纱帐下,烛影摇风。
“为何总来月事?怕是要找太医看看。”
“一个月了。”
“有吗?我记着好像没多久。”
“前脚刚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你还记得什么?”
汗湿了一片的衣衫沾在后背,赵巡大汗淋漓,独自下榻清洗。
谢蓁却抚上了小腹。
明明梦中,只有那一次就怀了……这几个月,肚子却为何毫无动静。
瘟疫,很快就要来了。
凭心而论,她并不期待这这个孩子的到来。
可是,万一呢?
万一有个节外生枝,旦夕祸福都是说不准的……她的手依旧搭在小腹上,只是指尖微微蜷起。
隔着纱,赵巡的身子隐在朦胧的烛光中。
她的眸子暗了暗,片刻后,合上眼,侧过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