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林忆怔了一下,下意识照做。
果肉清甜,带着一点凉意,可林忆喉咙里烧着的那团火,却半点没有被压下去。
偏偏林美艳还要看着他,见他含得急,便笑着伸手在他唇角轻轻一按,像替他擦去汁水。
“你今日怎么总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她说这话时,眼里含着一点笑,既不凶,也不逼,反倒像是在逗一只被自己养得太熟的小兽。
林忆耳根一下热透,只低声道:“没有。”
“没有就好。”
林美艳收回手,懒懒地倚着栏杆,侧过脸去看院子里的花木。
她这般闲闲坐着时,腰腹那一截镂空便更明显,日光落上去,连她肚脐边那点柔软起伏都看得见。
林忆盯了片刻,猛地把视线挪开,心跳却越跳越乱。
到了下午,宗门后山那片草地上风更缓,天光也柔下来,大片草色被晒得暖洋洋的。
林美艳带着他慢慢走过去,像是随意散心,又像只是嫌内院闷得慌。走到一片被树荫遮了半边的草地边,她忽然停下,自己先坐了下去。
林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伸手一带。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她搂进了怀里。
林美艳半倚着树干,一只手绕到他背后,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轻轻一带,便让他顺势枕在了自己腿上。
黑丝包裹的大腿柔软而丰实,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热。
更致命的是,他一抬眼,看见的便是她腰腹间那片镂空露出的肌肤。
白,软,近得离谱。
那一点肚脐,和肚脐周围那截小腹,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近得像只要他稍稍动一动,就能把鼻尖埋进去。
林忆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美艳却像抱惯了他似的,只慢慢垂下手,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来回摩挲。
那动作很慢,也很轻,像哄孩子午睡似的。
可偏偏她腿间的热度、腰腹的香气、胸口投下来的阴影,样样都不是一个儿子该承受的。
她指间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够把他固定在自己腿上。
俯下身时,胸前那股丰软沉重的压迫感随之覆来,近得几乎不给他留喘息的缝隙,逼得他整个人都只能僵在她怀里,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怎么这副样子?”她低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真跟丢了魂似的。”
林忆一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枕着她大腿的那半边身体甚至有些发麻。
那种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心口,又顺着胸口往下坠,坠得他连指尖都想蜷起来。
林美艳看着他那副窘迫模样,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发间,慢慢顺了两下,像是把他的慌乱、羞耻、欲念都一并握在了掌心里。然后她才凑近一点,语气轻得像风吹过去似的。
“别一副魂都丢了的样子,呵呵呵,晚上来陪妈妈啊……”
……
那天夜里,林忆去找她的时候,整座归元宗都已经沉进了很深很静的夜色里。
回廊上的铜铃被晚风摇一下,停一下,再摇一下,像在替他数着脚步。
他走得并不快,可心口却跳得极重。
白天那一整日积下来的东西,到了夜里非但没有冷下去,反而闷得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