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瞥了他一下,唇角似笑非笑。
林忆走过去,刚一坐下,林美艳便把那碗热粥推到他面前,像是嫌他动作磨蹭,又倾身往前一点,替他把碗沿扶正。
她这一俯身,胸前那股带着浅淡暖香的气息便扑了过来。
林忆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紧,连手指都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手都凉成这样了,还发什么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温热柔软,轻轻一触便收了回去,仿佛真只是寻常关心。可越是这样,越叫人受不住。
林忆低下头,匆匆应了一声,连自己答了什么都没听清。
林美艳却像心情极好,慢悠悠地吃了两口,忽然又抬起手,替他把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发拨开。
指尖擦着他的鬓角过去时,她微微低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淡淡的,不浓,却足够把人看得心里发麻。
“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没……”
林忆只吐出这么一个字,声音便自己哑了下去。
林美艳没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拿过一旁的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粥渍。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她已经这样照顾了他很多很多年;可也正因为太自然,才叫他更没法抵抗。
他明明知道自己该往后躲一点,偏偏却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只能僵坐在那里,由着她一点点靠近。
那一整个上午,她似乎都格外有闲。
有时是经过他身边,替他抚平衣襟上一个根本看不出的褶皱;有时是从他背后俯下身,问他书读到哪里了,声音落在耳边,轻得像羽毛;有时又只是把一盏茶放到他手边,递过去时,手指不轻不重地蹭过他的手背,蹭完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地收回去。
每一下都不算什么。
可偏偏,每一下都太近了。
近到她胸口的热意、腰间那层幽幽的香气、黑丝腿边擦过时带起的风,都像故意从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一遍遍碾过去。
林忆越来越不敢抬头看她。
可不看,脑子里反倒看得更清楚。
他记得清晨那道心形开口边缘细细的金线,记得那半边白得晃眼的乳肉,记得她小腹上那一小片露出来的肌肤比玉还温润,也记得她转身时,旗袍绷在臀后的那道满得近乎夸张的弧。
那些东西根本不是看一眼就能过去的,越压,越会自己在脑子里翻出来。
到了中午,日头渐渐高了,内院反倒静了下来。
林美艳不知去了哪儿,林忆总算能独自坐一会儿。
可这一静,事情反倒更糟。
他握着书卷,许久都没有翻动一页,眼前字迹漂浮,心思却早已不在纸上。
他甚至能清楚地想起,她俯身替他扶碗时,胸口那点雪白在光下是怎么轻轻颤了一下;想起她走动时高开叉里若隐若现的大腿,黑丝包着丰熟腿肉时那种不讲道理的淫靡感;也想起她从背后靠近时,淡淡的暖香如何无声无息地缠上来,像是从衣领缝里钻进去,一直钻到胸口。
越想,越热。
他本想起身出去透口气,可才刚站起来,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林美艳回来了。
她手里捧着一只玉盘,也不知从哪儿带回来的果子,洗得发亮。见他站着不动,便挑了挑眉。
“又坐不住了?”
她把玉盘搁下,自己在他身边坐下,裙摆自然地朝一侧滑开,露出被黑丝包裹着的半截大腿。
那腿肉生得太丰,坐下来时便更显出一种沉甸甸的软熟感。
林忆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又乱了。
林美艳像全然未觉,只随手捻起一颗果子,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