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明枝:“夫君若不信可以自己尝尝。”
擦好药,明枝将药瓶盖好。裴朝郁忽地凑到她脸上,鼻尖微动闻她的唇角。
“方才不信的,现在信了。”
明枝推了他一把后转身不理人,拿着烤红薯小口吃起来。裴朝郁没脸没皮贴上去,在她颈间蹭了两下。
“可想好了去何处游玩?”
明枝还真想过,不过:“既是夫君要带我出去逛,理应又夫君来决定才是。我先前说的几处地方都是去过的,若再去一次,一点也不新鲜。”
裴朝郁:“我在此才住了多久,叫我带你去县衙处理公务不成?”
“那便是夫君要考量的了。”
入腹一半,明枝才想起来问他:“夫君可用过晚膳?”
裴朝郁:“在县衙同你二哥用过了。”
明枝道:“看来我二哥对夫君改观不少。”
“就不能是我大度不与他计较?”
口中的食物咽下,明枝好半晌没说话。
裴朝郁:“就这么难回答?”
明枝没犹豫:“成亲之时,夫君的小心眼可是有目共睹。”
“现在呢?”
明枝伸手比出细细一条线:“略宽。”
裴朝郁愤恨在她脖子里咬了一口,咬着咬着,又眷恋起来。
“手怎么了?”
明枝:“被碗割破了,养两日便好。”
裴朝郁了然:“母亲脾气不好,这几日为难你了。”
他的心疼怜惜在耳边环绕,明枝又咬了小口,只觉这味道,好像更甜了。
周靖宁这场病折腾了不少日子,她病了多久,明枝就有多久未休息好。她夜夜不在房中,裴朝郁也日日晚归,每天都给她带些好吃的回去。
有明枝喜欢的栗子,也有热乎的酒酿圆子,还有那些老板认出他后送的糕点。
颈间的肿大越发缩小,而后消失不见,这病才算好。周靖宁对着铜镜来回观察了许久,摸不到硬块,喝水嗓子也不疼了,连日的滋补将气血也补了起来,整个人都好得不得了。
“可算是能出去了。”
明枝道:“近日风大,母亲出门散心还是勿走远。”
痊愈后周靖宁又恢复了那清高的姿态,抬手赏了明枝金银珠宝,便撵着她出去。
“你别在我这候着了,回房去伺候郁儿。”
明枝欠身:“谢过母亲。”
过惯了奢靡日子,一件两件的东西周靖宁可拿不出手。明枝抬着沉甸甸的箱子回屋,手臂都压出来两条红痕。
真好。
有了这些银两,她离自力更生又近了一步。
“明枝!”
刚放进嫁妆里,裴朝郁便急匆匆归家。
“夫君今日未去县衙?”
裴朝郁道:“收拾东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