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衣衫松脱,明枝被裴朝郁拉起来坐到腿上。他坏心眼得厉害,只探了手进去,眼睛还直勾勾看着她。
明枝抬手去遮他的眼睛,裴朝郁揽着她的腰往前带坐几分,感受他的急不可耐。
“夫君怎得一回来就只想这事?”他忽然重一下,明枝软了腰:“母亲和祖母日日惦记着夫君,若知晓夫君回来定要差人来请的,眼下还是沐浴更衣为好。”
冬桃饱满熟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裴朝郁下巴抵着她肩窝,吞咽道:“枝枝思夫心切,我若不惦记着这事,该是为夫的不是了。”
明枝推他:“谁说我思念你了?”
裴朝郁挑眉:“你不思念我,那方才抱着不撒手的人是谁?”
她抿着唇不说话,柔情似水的眼睛直看进他心里去。
箍在明枝后腰那只手上移到她颈后,裴朝郁在她唇上浅啄两下,投降道:“是我思你成疾,也是我抱着你不想撒手。”
明枝莞尔,赏了他一些甜头。
日日梦里都有她,光是这些还不够。裴朝郁咬住她裸露的肩侧,诱哄着:“好枝枝,让夫君进去。”
明枝摇头:“一会我要去厨房温酒。”他每每发起狠来让她寸步难行,如今隔了半月未同房,她些许惶恐。
裴朝郁泄愤揉她:“非要今日喝不成?”
她不语,神色明显。
裴朝郁终是战败给她,拉着明枝的手没脸没皮就往衣服里钻:“我放你去喝酒,你安慰安慰它。”
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明枝侧耳贴在裴朝郁肩头,把住时,人也跟着颤抖。
裴朝郁蹭蹭她耳朵,亲昵笑:“别怕,你见过的。”
世家公子说起没脸没皮的话也是手到擒来,明枝闭着眼睛不理他,随着他的要求,没轻没重动着。
“我不在家中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明枝想起冷初来,却还是说:“我和落落给言儿买了只小兔子,这算不算大事?“
她手娇嫩,裴朝郁舒坦得不像话:“不仅要亲自挑选,还要性格温顺能让言儿抱着玩,从采买到赠予过程繁琐,怎么不算大事?”
明枝被他逗笑,抬头在他唇角亲了下。这一贴可不得了,裴朝郁哪里是能经受住诱惑的人,当即耳根子一热抱着她啃起来。
“好枝枝,再用点力。”
裴朝郁从前出远门时从未有过这般焦灼,明明人就在家中,总是惦着想着。眼下坐拥在怀,才觉得踏实。
他回府的事不消片刻便传入周靖宁耳中,小芙来喊时,明枝眼角泪意朦胧。
“姑娘。”小芙敲门:“主母唤少爷沐浴后前去说话。”
明枝手一紧,裴朝郁倒抽一口气差点死在她手里。
“知道了。”
应付完,裴朝郁右手覆盖住明枝停顿的手背,低声哄她再快些。
窗外黑透,明枝才揉着酸涩的手臂去了厨房温酒。方才裴朝郁的低语喘息还在耳边徘徊,她拍拍脸,将紧闭的窗户打开。
那厢,裴朝郁沐浴更衣后去了周靖宁屋里。
瞧着人,她开门见山:“此番回京,形势如何?”
到京后裴朝郁就没想隐瞒行程,圣上对他大肆夸赞和奖赏一番,消息不胫而走,周靖宁知道也在他意料之中。
“不日便是新春,圣上将典礼筹办一事交由太子完成,各方视野盯着,容不得半分差池。”
“听说你去给圣上献了良药?”周靖宁不信:“你不懂得医术,何故要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