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端的视觉和听觉限制。
在屏幕的画面中,老师被允许看到的,只有画面的边缘。
那里。
有一双穿着纯白色短棉袜的小巧足部。那是伯妮丝的脚。
白色的棉袜边缘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脚踝上。
脚趾在棉布的包裹下死死地蜷缩着,脚背绷成了一个极度用力的弓形,足底的软肉在空气中无助地踩踏着虚无。
在另一侧,是一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的末端。
克丽丝的黑丝脚尖在真皮沙发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尼龙网格在脚趾的撑拉下变大,透出底下苍白如雪的肤色。
而画面的上方。
两张原本精致可爱的脸庞,在眼睛的位置,被粗暴地打上了一道极其宽大的黑色横杠。
那是罪犯或者受害者才会被打上的视觉遮挡。
在这种极度的画面割裂中。
唯一清晰可见的。
是黑色横杠下方,那两张因为极限的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嘴唇。
以及,从那两张嘴唇里吐出的,没有经过任何消音处理的、清脆而冰冷的话语。
“没用的废物。”
克丽丝那缺乏起伏的AI合成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冷酷。
“连主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如。那根可笑的东西,连让我们产生运算波动的资格都没有。”
画面中,伯妮丝的嘴唇向上弯起,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她的一只手探出了马赛克的边缘。
那只白皙娇小的手,正对着镜头的方向。
中指高高地竖起。
指甲上反射着冰冷的灯光。
“垃圾老师~好好看着吧!”
伯妮丝那充满活力的元气嗓音,此刻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你的学生,现在可是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哦~那些垃圾一样的精子,就只能射在自己手里呢~真是可怜的变态~”
这些辱骂。
这些竖起的中指。
以及画面边缘那些在快感中抽搐的穿着袜子的小脚。
就像是一根根钢针,精准无误地扎在老师那根名为“绿帽受虐癖”的神经上。
视觉被剥夺了交配的核心画面。
大脑被迫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些被允许看到的、带有强烈侮辱性质的局部细节上。
这种残缺带来的脑补,这种被自己的学生高高在上地鄙视、践踏,却又清楚地知道她们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的事实。
让那种屈辱感成倍地放大,最终转化为一种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嘶哦……”
老师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他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伯妮丝竖起的中指。
右手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