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弯下腰,白皙的手指捏住大腿根部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边缘。
“刺啦。”
伴随着细微的静电声和尼龙纤维脱离皮肤的微弱阻力声。
那只穿了一天一夜的透肉白色过膝袜,被她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
丝袜上残留着她体表的温度,以及一股混合了淡淡花香和极其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气味。
那是大量赢逆的精液和她发情时的淫水混合挥发后留下的味道。
圣爱将那团还带着体温的丝袜递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身体前倾,胸口的衣料微微下垂。
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庞贴近了他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引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这是给老师的奖励呢。”
圣爱的声音轻柔、慵懒,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哲学式咏叹调,但吐出的字眼却像是淬了毒的刀片。
“在这只袜子上,记录着昨天夜晚,主人那根粗壮的器物,是如何毫不留情地贯穿我的身体的。”
她的手指捏着丝袜的边缘,竟然亲自将那团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布料,套在了他那根因为极度羞耻而半勃起的短小性器上。
丝滑的布料贴上敏感的龟头,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当他的巨物在我的子宫口碾磨的时候,我的这双脚,这双穿着纯白色丝袜的脚,就踩在他的腹肌上。”
圣爱的狐耳在他的脸颊边擦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像是一只最低贱的宠物,用这双足底去迎合他的撞击,感受着他的体温,然后……”
她的舌尖在他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被他大量的、滚烫的生命精华彻底淹没。”
那一天,在这间原本象征着绝对安全和理智的办公室里。
在圣爱那充满诗意却又下贱到极致的寝取报告声中。
在那种属于赢逆的雄性气息和圣爱的雌性荷尔蒙的双重包裹下。
他看着自己那根可笑的器官,在那只象征着纯洁却被彻底玷污的白丝里进出。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背德感和受虐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皮层。
他甚至没有坚持超过一分钟。
就在圣爱温柔的注视下,疯狂地抽搐着,爆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浊液。
那一刻的快感,就像是把神经末梢直接浸泡在高浓度的硫酸里。
从那以后。
这种丝滑、带着耻辱烙印的触感,就成了他这具身体唯一能够产生反应的毒药。
此刻。
在这昏暗的办公室里。
黑色的平板终端屏幕上,画面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跳动着。
那是伯妮丝和克丽丝专门为他准备的私人AV。
屏幕的中央,大片大片的厚重马赛克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那些原本应该是两名AI助手娇小的身躯、雪白的乳肉、或者是赢逆那粗壮暗紫色的性器官交缠撞击的画面,全部被处理成了红白相间的模糊色块。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被转换成了刺耳的“滋啦滋啦”的电子雪花音。
那些应该让人血脉偾张的娇喘和淫叫,被完全剥夺了存在的权利。